无意中看到的这张图片,图中村童憨拙的神态和采果的情趣栩栩如生,甚是可爱。 小的时候,咱不也是这般嬉过、馋过?!
看这图,自然要说到“桑椹”。桑椹,我习惯叫它桑果儿,每年的这个时候总见到这两个字蹦出来逗人口角生津。的确,一味久违的鲜果,但今年终于是吃到了。
上周末,在超市货架上见一盒一盒的列着,隔这么多年又见,免不了是要暗自惊喜一下。虽然有几颗明显的不大新鲜,还是一下子买了两盒。当时捧在手里细看,是个个粒大色浓,肥肥胖胖的,不大符合我印象里的样子。到家再一尝,有点酸有点甜,又不似记忆里的鲜美。
嚼着无味,但还是有份了却心愿后的欣喜。
想起早年的夏天,在外婆家,除了有菱角、桃儿、枣儿、黄梨可以消馋,再有就是桑果。那些淡红、深红、深紫的小浆果,表皮鲜亮,肉质纤密,丢一粒嘴里,是直渗到心里去的酸甜,更精彩的,是一个个吃得满嘴紫乌乌的憨态……现在想起来,对桑果的馋,倒不是因这东西有多好吃,而是乐在其中的一点一滴的趣味。至少对我是如此。
外婆家竹园旁边有棵又高又粗的桑树。眼见枝条上才冒出一些个泛红泛紫的桑果,我们就迫不及待扛了竹篙直奔树下去了。竹篙是外公早准备好采枣和桑果用的,算是专用工具。竹篙顶端缚有一小截木枝扎成勾子的形状,往树枝上那么一挂,稍稍摇晃,扑簇簇落一地果子。只拣一些熟得正好的果子吃,其余生涩或熟透的多被我们掷来掷去,作了嬉耍的道具……记得那时,乡下的天空总格外爽亮,乡间的风儿又特别妩媚,一树浓荫框起的童趣,就这样长满快乐的翅膀,一天又一天欢笑着掠过长夏……
我对童年能记起的事不多,独对这桑果儿心存情绪,只是因了脑中还存有几笔如图片里这深可童意的勾勒。但记忆中的那色、那味,如今却再也找不到了。
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