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梦中看见你/ 你转向我/ 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 扬起眉毛/ 微笑/ 然后你继续轻盈漫步/ 穿过那被忽视了的/ 月照的房间……”(引) 乐声荡漾出这样的诗句……
于是,我看到淡蓝色的光,那种柔和的、渗透着芳香、凸现我视线之外的蓝色光芒。没有狂喜,只有晗首青涩的笑和蓝光沐浴下异样的美。
喜欢在许多想象中让节奏和色调淹没自已,淹没我如梦似真的敏锐。就比如此刻,一滴琴吟,身心俱应,浑然成这一片潋滟的静。而在此之前,想以一种透亮的心境爬剔出如水般的情怀,是很难的,更不用说用浪漫情诗作这样的心情铺垫了。
听听,《Moonlight Sonata-Memories》——琴音纯正似金,润滑如锦,气蕴富丽又轻灵。“月光”和“记忆”的交叠,起落得柔曼而激情,舒展的是葱郁的细致、是云上的诗意、是无数理想交织的青春岁月……踮着足尖,旋转起舞。
…… 乐声戛然而止,窗内窗外一片漆黑。停电。
夜深,有点风,有点凉。听音乐不同于写字,音乐中的想象循着律线峰迥路转,直感才能激荡蕴生,想象才能拼成字母,做成句子。而现在,面对黑沉的夜空,没了琴声,又如何再次捡得清亮的心情?秉烛顾盼,找不回一粒残存的音符,思绪倒徐徐而来了……不妨续一帧记忆给断然而去的“月光”拖一笔影吧——
象热望,象轻语,这所有“月光”交集后梗成的一阕《黄梅雨季》:
“……她湖蓝色的裙子/ 在南方的晨风中无比轻柔地飘动着/ 她总是把她的裙子/ 想象成一张湖蓝色的帆/ 而她就依着这张帆/ 飘过高山/ 飘过大海/ 飘回北方去……” 烛光,诗句,旋律……伴我一张光华的脸和几许纯真的颦蹙。无数个梦呵,在我轻盈如云光影鲜美的少年……
当然,我的梦,最终失落在北方。而今,凭窗回忆是一种幸福,是轻省,也是鼓励。
只是,我很少听纯粹的钢琴曲了,尽管我知道它在音乐中的黄金位置,尽管我知道如此盲言会引来无数嗤笑。只因为它的骄傲和富丽,象极了那些晶莹的早已被我收藏了的青春。对我来说,它是一种象征,是澎湃于记忆的奏鸣,即便不听,也一样清澈透明。
停电后,夜寂寂,人也寂寂。不过,不会沉闷,这响在心底的音韵,皎洁万顷……
丐
(这曲《Moonlight Sonata-Memories》找不到试听址@.@)(图片: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