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要我忽然沉默
我们的距离就瞬间水远山遥
那么,又是为什么,我曾经坚持的认为
和你之间有那样的浓情厚爱”(青衫语)
深夜,看友人的这行诗句,想起一些人远天涯近的日子,目光疼痛。
有段日子了,不听不看不想,尽量摒绝或逃避一些悲情的可能,忙碌或闲散,很现实地生存。原以为,长此以往,所有的情迷意乱皆得以平静,可事实又一次验证,我错了,我并没愿望中的那样坚定。只消一个相似的神情或一些不相干的言行,如电光石火,顷刻破碎貌似无忧的面具,断送我努力填补的丰腴,又速速地枯朽了去。前日,与友相遇,言谈甚欢,其间提及你的名,百般滋味翻卷而来,瞬间将我没顶……我强笑坦言,那依旧是我碰不起想不得的。
我不知道,再写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应该。
看自已,难忘又无解。慧剑斩丝始终做不到决绝,装作失忆也做不到悠然自得,徒然奢念着一颗不可得不能得的心,在泪意雨湿里黯然颓伤。
快一年了,不算太短的日子,我所有的文字都是这样的半蜷半伸,没有勇气写出心头的那些真实而痛苦的想法,所以,很多话我更象是在讲给自已听,当然,你懂更好。有时,你是懂的,有时,你也不懂。其实,我的细密我的记忆仅为值得费心思的人或事情,多数时候是个健忘的人。只是,关于你关于那一季的事,或许我念得够多,不要怪我……
在一些深夜,一遍又一遍看收藏的一幅FLASH,听画中变形小鸟撩弦放歌,那样的歇斯底里,每每看得我支离大笑,甚是开怀一只画中鸟予我的喜悦对我的懂得。我想,是因为我这一生的爱或怨都不能够如此这般地淋漓尽致,我只能沉默着独自在音乐和记忆这两大慰籍里老去。
幽暗里,响起了尺八,这遥远的绝响,扶摇直上——《UP IN THE SKY》,唤起了心底最纯的碧天,最暖的太阳,最疼的翅痕……
纸上的字,颤悸,扭曲,模糊……泪,夺眶如无数虚点,簌簌而下……今夜,我打开了这些一度不敢掠耳的曲子,任它将心叩击,切碎,痛就痛个彻底。
很少很少,在写字时听这样的音乐,《遥遥相望》后,我再难以文字描述尺八的震憾,因为它悠远它高阔,它太美,我逼仄的心思经不起它的凝视。那指孔里的草际烟光,那鼓击中的山间空翠,那琴健上的潭中云影……天地的荣枯和岁月的无涯,在音乐里婆娑悠扬,绵延成一种和谐的情绪,柔和、亘古……其实,不想这么三言两语,曾想按自已的心愿,好好地写写这支钢琴与尺八的对话,但现在,怕是不能了。想那时,阳光明媚,我们借乐传意,彼此懂得。你总让我在音乐里遇见我喜欢的事物,在鼓声健击琴弦里遥想,欢欣遇合,临水而爱,牵手共度。一曲构画一幅情境,有风声水声,有我们的画外音,还有我无数虔诚的祷告,关于你的美丽前程你的丰富光阴,乐行意走,已然一季又一季……所有所有的一切,令我恋恋难离。而今,要我怎样去触摸,需要怎样的聆听,才能不被击痛不至于再次倾泪?
……
不说,也不写了吧,就此凝定。
看看,四月的温润,四月的清澈,四月的鸟语和花英,而四月的天空下着雨……这亲爱的世界,原来只是一场梦境。
我指尖冰冷。
丐
尺八曲《up in the sky》(松居和)
(图片: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