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凄长的寥落,经口琴极尽轻澹的清扬,烟似的飘渺了。好比一段寂寞的心事,任你惆怅无奈一层又一
层,也不及时间的渲染,末了仅A Whiter Shade of Pale远远的搁着,万念俱灭。
夜已深……音乐响起,你的名字是歌中绵延的呻唤,你的背影是弦里唯一的颜色!
抱你,不一定要用手臂,我一思念,你就在我的怀里。还有很多来不及说出的呢喃蜜语,恒常成一支游走
的弦,不论何时何地,在你周围飘逸……在我无言时,它是我的声音。
You and Me,是难以交集的溪流,一程无望的旅程;You and Me,是失却语言的面对,是一问永远
无解的谜……
都说欣赏凯尔特音乐,心灵与想象尤为重要。 因此,才说“恩雅”是浮游精灵,“神秘园”如暮色紫雾;
形容“爱尔兰短笛”似画眉婉啼,比拟“爱尔兰竖琴”如云间滴雨……音乐赋于的想象浪漫而唯美。而听
“道拉斯.金(Dolores keane)”,犹有土地的气息扑面,质朴的沉郁和现世的温情无声浸蚀到心田。
实在要惊叹,きのはち赋予传统尺八如此冷傲通达的音域。摇滚的繁复高亢,电声的辉煌奇幻,这些都不稀
奇,惟きのはち尺八的吐息,才将那些庞大的音节点化出让人震憾的血性与灵气。
该怎么写呢,这些悉窣的心绪?
你是知道的,我喜欢雨天,喜欢雨夜,更着迷于在这样的雨夜恰逢这支晕着忧色沾着雨味的调子……
人有时寄情声色,多半缘由一些忘又不能忘,说也不能说的。对我尤其如此,音乐解忧,惟有在音乐流溢的风情中才能找到关于你的一切。除此,我还能如何?记忆,单薄到落寞。
幽暗里,响起了尺八,这遥远的绝响,扶摇直上——《UP IN THE SKY》,唤起了心底最纯的碧天,最
暖的太阳,最疼的翅痕……
喏,这潮声,风声,鸟声——翻卷,聚涌,飞掠——在视线之上,在胸怀之中。大化的苍茫因了那
倾泻的月光而秀媚而幽邃。我深信,月光予荒寒附着的灵气,予生命舒展的起伏,予秘密透明的颤栗;
它溶解粗糙,它唤醒沉睡,它迷离梦幻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