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病苦还原最初的本色
生活在别处 生活在别处
是不是他的宿命
……”
拿来书,涂了一页扉页。留在bbs上。
昨天有人回帖说,他读完了生活在别处,才知道本旨是这样理解的“生活——在别处”。 “别处的生活”……?
我略有些诧异,继而有些惶然+恍然。诧异是因为同时有人仔细地看完了这本厚书,惶然是因为我还没有细看这个小说,恍然是因为对这个“在别处”有了更深入的领会,宛如领会“三个代表”,必须一层一层发展递进,像剥玉米衣。
昆德拉有一本绝妙短篇集《Risibles Amours好笑的爱》,里头的故事可以单独成篇,横看竖看又都是故事,这样的结构与律法,十分类似中国古典的“回文”妙处。这是一,结构之美。
我曾觉得小说的结构,长篇的话,当然必要,而且要从细看,就是要“结构”一部作品。
昆德拉恼人之处,皆因赘述太多,思想仿佛放风筝,放出去迎风起,飞到未知处,却不自觉地被奸诈的作者牵着线。
这是二,控制力想象。昆德拉把读者变成了自己的囚徒。
于是看了之后,我突然有了一个新发现,既然单纯的写情是青春小说,写情爱是言情小说,是不是写了爱与性就成了真正的小说?而昆德拉以谐谑写爱和性,已经更是超越了一个层次——变成了老头的小说,老头的哲学。《玩笑》之同时有《好笑的爱》之后改弦更张作《笑忘书》。
无不以冷色幽默看待性与爱。这是三,老头式哲学。
《好笑的爱》时,昆德拉仅有三十多岁,我于是极其艳羡昆德拉可以在年轻时期写出老头式的哲学,而昆德拉之于小说,就是未衰先老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