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17, 2005

明天——确切地讲是今天,我要考大学英语六级了。我往往不分昼夜,今夕翌日混为一谈,例外很少。

这是第二次。确切地讲,算是重修考试。嘿嘿。

依稀需要溯影我的第一次六级考试,在今年的1月某日。在考现代操作系统的前两夜,奋发复习英语,拿来历年试题研读不倦,甚至把音带也听了一回。不料考场收音机失控,无法收到频道,然而当场几乎全部以耳机听之、无人外放,我只好捕捉飘忽在空气里的众耳机汇成的靡靡之音,结果听力就变成了对我的听觉的真实考验。

英语本非长项,况且我不是,当然落第,于是铸成了我长长的落第风景线上一道壮丽的灰墙。筑墙者是『我的耳朵』、『收音机』和『』。

落第既久,失掉热情,我就坐在这里博呀博,博到真的去六级~I believe I can blog~I believe I can pass the C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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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半日王小波杂文,收在一部《理想国与哲人王》的小册子里的,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后来我搜齐了这个全集,怕是看不完了,不过内容很精彩,也好看,不知怎地,王的文字使我感到一种全然自由的骑士风格,那是一种欧洲堂吉科德式的自由,夸张、恣肆、漫不经心却又很真诚。现在抒发一下感想,别人以为我在写bbs,反正都是噼里啪啦的敲,只是并非简单的读后感罢了……。

我便写将起来,先要说道一个问题,『自由谈』。 我们的自 由,是生与俱来的自由,我们有作为人的权利,我们有说话的权利,我们有喝水吃饭消遣工作以及屙尿的权利。经过了孔孟两千年的淘洗,这种自由渐渐无人问津 了,五四一起,仿佛有恢复的迹象,未几战火硝烟,国破家衰,谁能顾得?经历反右、文革之时,自由被扼杀无遗,连思想的自由也已经不复存在,也就更没有人再 有行动上的独立性,愚忠蔓延,自由消亡。这之后,仍然是 死气沉沉,而文革余孽尤存,我为什么这么讲?是因为我们今天仍然能够发现三十年前那些遗留的思维方式的存在,这种存在不是孤立、鲜明地存在,而是附会在一 些不自觉的行为里暗自流露,尽管情境已经不同,但是很多人梦魇般重复那时的模式,而竟全然不知自己跌入梦的巡回,这就非常见怪,也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一些日常用语,我们可以发现,中国独有的习语:“行了行了……”。唔?这是什么意思呢?放在情境里去讲,这时必然有另一位在场讲话,意思是告诫这位先生可 以不用再讲了。原因并非均是出于不耐烦,(不耐烦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这里并非)而是告诫之意:不允许他人再发言了。理由或许有三:一是发言者触犯了言语禁 忌,说了大不敬的话;二是发言者说了在当时不恰当的话;三是说了听者不想听的话。

第一种,现在我想已经没有,因为皇帝没有了,也不存在避讳的问题,即使偶有不敬,也是不敬神明,但对于不信教的人来讲,并无大碍,何况信仰是人的自由。第二种无非是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话,亦无大碍。唯独第三种,自己不乐意听而禁绝别人说话自由的,尤其值得警省。

为何自己不乐意听就可以禁绝别人的说话权呢?

其实我自己经过多年的习惯,已经变得毫无感觉,听到这话,亦觉得无甚奇怪处,回头一想,却大有问题。因为没有人有权力禁绝别人的讲话自由的,然而这在中国,却一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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