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Saturday, June 18, 2005 5:13 PM
#绘色
从考场出来已经五点半,夕阳余温不减。环绕敬业湖半周,即将毕业者在卖书,生意沸腾,我顿时想明年该是我,将如何……
我能带走什么带不走什么呢?
如此想着,不觉走过。我不禁暗自盘算我的书的价钱……。
中午想起剃须,有一些行为必须对着窗户的,以求视野开阔。当时面对六层高楼,一种欲跳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想这下就好了,一切玩完。不过又思念着纵使跳楼也要把该骂的全部骂完,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否则就太屈了。屈原自沉时尚且发了牢骚”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不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我就不能发么?
考场上最后三分钟,只等收卷了,尚且兀自在想,不禁自言自语起来。:)有人说自己的博客是”乱钝思想“。我看不然,思想不是一锅粥,更非猪肉,岂可乱炖?当然我不可以干涉别人的思想,我自己不是如此罢了。人虽然体貌类似,都有五官四肢,但是在于思想,还是有各种奇异的千差万别,这里有人是猛兽,有人是侏罗纪的翼龙,有人是披着翅膀的始祖鸟,有人是八角蜥蜴,还有各种鸟类昆虫,不计其数,没有人说得清楚自己的思想是哪一类,几亿年前的动物史在人脑全然复活了……换句话说,由组织骨骼神经蛋白质血液构成的人脑中重现了几亿年前已经万劫不复的动物乐园!这是多么奇妙的异象呵。
由此我别人写的书,遂分类而归纳之,看著书人的思想是哪一种动物?灵长类?爬行动物?昆虫?
思想是一块地方,就连做梦,也时刻在上演脚本(script),如一个舞台;文字的工作就是把这些记录下来,像摄影机。我是一个出色的构词者,所以我可以记得毫无破绽。把这些东西完整地包装呈现,则需要一个小说家的技巧。
这一切,由我来定。这真是伟大的民主~
换句话说:我虚构 了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