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有个朋友
住在淡水河边
心里有事你就找他谈天
……详见张清芳《men's talk》
这是女人抱怨之一种,或是发现之一种。“而我的泪水,滴成了河”,则是妒心之一种。张清芳的声音反映得十分完好,我也不禁动容。因为men's talk的确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正如她后来领悟了,出了一个叫做“感情生活”的Cd,津津乐道女人之间的talk。这就是转变之一种,既然无法改变,就寻求一种心理庇护,这是逃避之一种。我们可以不必关心men's talk的内容,正如我们不必了解women's talk的内容,很多需要悟性的东西,直言就要伤了意境,再无趣味。然而单是这种心理,值得玩味。
男人之不喜欢women's talk,正如女人之不喜欢men's talk。按理说,谈情或者谈性,都必遵守婚姻之契,严格地按照男女搭配的方式来谈。然而对于男人来讲,虽不喜women's talk,却并不妒忌,至多不屑而已,不会很放在心上。女人的态度就不同,妒忌、猜疑兼有之,事情于此变得复杂。
世界上没有任一种伟大的友谊可以包容“性”,人际之间,也没有一种伟大的感情可以包容“心理”。换言之,心理与性本来不可以兼有,更何况加上女人一层呢?看《石头记》,黛玉之心可以谓之细不容隙,然而黛玉不只是这些特征,细不容隙仅是一种附着物而已,是天下女子必然拥有的附着物,优点也罢,缺点也好,都是生与俱来的,这就是虽黛玉亦未能免俗的缘故;湘云不同,所以湘云显得奇,也就不简单。
我坚持适当的事谈给适当的人,譬如不会跟女友谈men's talk。这是道德之一种,也是睿智之一种。换句话说,不要做无城府的男人,否则,世界变小,再无余地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