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我的表妹越 请客,同时见到几个故人。
请客的原因是她因文科录取清华大学;若说故人,有些不要脸,因为故人不是稔熟朋友。
说是故人,只是略微表达对一下“故去”时间的缅怀,所以说是“溯影”,尽管这样一说,还是有些不要脸。
一位是我的初中校长贺**先生,尽管他的俄罗斯式胡子仍然给我最直白印象,但我仍犯了一个很大错误,将他埋在记忆而外,怎么都想不起来,一时间非常尴尬,冷汗迭出,他善意地提醒我初中的二三事,将我唤醒,他于我有好处,我会记得。之后侧座侃侃而谈,略好。
一位是我的初中班主任程**女士,这个班主任嘛,仅有高一一年,也是她做班主任唯一的一年。我是说她并非合适的人选,人既刻苛,待我较薄,全然不顾颜面,使我心忧。所以我无论如何不可与之相谈。仅此而已。
随后我与表哥相谈甚欢,然后抽了很多烟。
事后我因没有及时忆起贺而懊悔起来,我是说我想留给每人一个好好的形象,亲切平易而擅谈。今天算是落空,但愿贺暗自不要骂我。
溯影的原因并非因为爱恨,其实所谓爱恨皆谈不上,而这一件小事令我想起以前的一段时间,就是尤为可叹。我所中的,怕是《怀旧》这种东西,然而我最近的头脑昏聩,已经全然拒绝怀旧,所以这个可叹,我理解为对逝去时间的回应,而非出于怀旧式的自爱。
我们大概具有怀旧的天赋,每人自幼怀有一颗话旧的种子,导致一切事,都变成对旧日的重复临摹。有人因为回忆而寻找一个人很多年,寻找一个唱片很多年,寻找 一本书、一个地方、一段电影,……很多年中,他们把同一个地方、同一本书翻阅了数千次,只在自己心里,暂且称之为“心摹”,直到寻到原件,实际上已经不重 要,“心摹”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越原件成为怀旧的第一手段,变成个性化的怀旧式自爱。
然而,对逝去时间的回应,是对宿命论中无限可能的慨叹式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