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Monday, August 15, 2005 10:36 PM
#胡说
妈的，天气太热了。
空调机有种冷飕飕的味道，难受之极。临完贴，跑到地下室避暑，说到地下室，含义有
二：一是清凉潮湿之地，可作避暑；一是藏陈年旧宝之地，能翻阅到历年的故纸堆。我
他妈的蹲在地上跟拾破烂似的没命地在一大纸箱里翻淘起来，如果说我有捡垃圾的天赋，
我要揍你，但是如果说我有淘垃圾的天赋，恭喜你说对了。
妈的。昨天果真淘出一件让我吃惊的东西……
请放心，既非老鼠，亦非值钱宝物，是我的一片陈迹：三年前一次作文。于是我蹲在地
下室40w赤裸灯泡下把它慢慢瞧完。我的本意是：窥探一下当时的墨迹到了什么水平，以
便获得一些沾沾自喜的资料。而事实上，我却被三年前不知道何处、何季节撰写的一阙
考试作文之精妙而震惊。
妈的，太奇妙了……
这玩意夹杂在一本盗版语文教参里，没有折叠，纸面平整，不过比较潮湿，像个毛巾，能
捏出水来，妈的，也无怪隔壁的老张敲门说污水淹了地下室，妈的，也无怪我觉得地下室
忽然能他妈的避暑了。纸上写着题目：“幸福”。然后下面是精妙墨迹下的精妙文字，真
他妈的地下室能藏玩意了。
妈的，文字圆熟，感情淳朴，再加上阐发了点儿所谓的少年一代的迷惘和自信，我竟然发
现，跟以前想必我怎么更他妈的更像个虫子了，没什么进步呢？
忽然想到一个大问题，这是一椿历史公案，发生在三年前，我考完试就将这一堆陈年旧题
和迂腐的烂文章迅速撕碎扔进楼上的垃圾通道，好像扔他妈的一些生活垃圾。若是说真
的，我还没把那些写的字儿当作思想垃圾，而是：不可告人的机密。我有掩藏我头脑中所
有想法的天赋，经常被冠以情报工人的头衔。然而，别人知道我有秘密，这仍是我的保密
不足之处，所以应该更进一步，即：我需要的是绅士般的城府，所以，我怀着绅士般的城
府将那些字儿撕碎，看它们跌进黑洞洞的垃圾桶，这时候我看到的不是一个畏惧被窥视的
少年，而是一个有城府的绅士，宛如地下革命工作者安静地销毁《挺进报》。
所以这是漏网的一张，我把那张纸叠起来，这是我的保密工作的一项不足之处，把它装进
信封。
走出清凉的地下室，又觉得世界又是光明又是闷热，白茫茫乱哄哄。幸好快要日暮，我回
到房间，把那张字塞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