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只用几百字即可溯影一整年的话,我想聊作补遗,忘记的太多了,怎么想都无法想全。
2005纷繁的世事已然令我毫不关心,仿佛我活在其他世界,所有追逐,无非只是一些数字和自诩为美的境地,我的草书固然取得了突破,在米芾与王铎之间,我改从后者,虽然米有使我流连忘返之处,王亦有我略蹙眉之处,但在取势上,草书无疑是更可彰显性情。这就是为什么米芾不是用工笔作珊瑚,这就是为何某些草就的作品更高超的神韵。
2005我学会了贴博客,没有错,但是博客的那种风格并非我所追求,我很难再有兴致撰写《当链接不再友情》这种批判笔墨去拒绝世界的浮躁。为了变成蜗牛,我又花了一年时间。
2005,我正式热忱地学习颜真卿的某一两个作品,其实只是为了学会传奇的裹锋,为了草书的前行。
如果说,一整年让世界有何改变,让我有何改变,世界之变又大于我之变。我的变化太微妙,并不直接。我更多地在论坛与人争长论短,但是很少有大获全胜的时候。
2005,敏敏想要离去,几次对我发脾气,而这在从前是不可能的……我偶尔怀疑世上之爱是否真的容得近身,或是我未有爱?可是想来想去,我最牵挂的还是此人。这就足可警惕:爱对我再无吸引力。
2005,仍是一整年乱听音乐的时光,从枪炮玫瑰至于pinkfloyd,或是安静怡人的ELT和Keren Ann,曾赋诗给keren,这也是从前没有的事。突然爱上崔健了,《颜色》的歌太现实了,突然觉得自己现实了,也有点乐观地愤青了。
混乱、迷幻、遐迩、自恋,构成一个复杂而不知所云的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