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的岁末,《SAW》这部影片,先看了2,然后看了1,虽然是恐怖片,但是情节有致,欣赏里面血腥的安排,和剧情的陡转。比起多前的《人骨搜集者》,真的好多了。值得赞许的是对生命珍惜的启示,和奇异的作案动机、人性扭曲的反思。
最终凶手的逍遥法外,其实是更为现实的方式,毕竟,多数人期待的“恶有恶报”未免显得大过天真,而现实是残忍的。这也是启发我们懂得生命和爱的途径。
周的《忘忧草》唱道:“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我当时只觉得是生命长大的历程,但是我今天发现,不只是长大,无论是谁,都要懂得残忍、而后懂得爱。
懂得爱的方式有两种,一是通过残酷;一是通过美丽。前一种方式借助于恐怖残忍,而后懂得生命和爱之可贵;若是美丽的话,可以看精致的韩国爱情电影,看剧中完美无缺的故事和出类拔萃的男男女女,而后衷心认同且羡慕,进而懂得爱之宝贵。比起美丽来,我更加赞赏残忍,因为美丽是肥皂泡、是麻醉,残忍才是生之现实。这也是莎的悲剧较喜剧更为我所宝的缘故,这也是人类世上的悲剧往往更动人心魄的缘故,玛克安东尼与克利奥佩特拉的为爱痛楚,裘李斯恺撒之遇刺、柯利奥兰纳斯的孤傲无助——记住,并不仅仅是因为杀戮、而是残酷和孤独。
懂得爱,并永毋认为爱情是命里该得,并因而无爱就怨恨、少了也怨恨。如果有幸得到爱,应当懂得感恩:没有什么东西是命里该得,都是人类不懈地争取到的,何况是爱情这种奢侈之物。莫扎特的音乐好不好听?其人的路途何惨淡。所以有人喻其为“含着眼泪的欢笑”,我亦忠心赞美此天使,懂得残忍之后的乐观,才是真的天使欢笑。
懂得残忍,而后懂得爱
——站在2005的尾巴上,仓惶之际,悟出一整年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