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终于回到老巢。
坐在校际班车里,看到两窗朦胧的雾水,我直愣愣地盯着前排,四周乘客同学们都在安静地酣睡或低声闲聊。我感到这是一个无比现代的处所,我与一群人在空间域拼命流动。
渐渐天暮,车内转暗,我不知道我壮丽的侧影是否有触动人心的感觉?
车务师傅挨个收钱,我递上一张大红,他默然找零,身边的girl正在熟睡,他特别会意地只找了2人的零,我向他淡然指出,他说哦以为你们一起的呢,对不起啊,我说没关系,这时女孩醒了。
开到了遍地堵车的市区,边停边走动,有时感觉是在挪步而行,甚象乌龟。我在海光寺下了车,去福乃特洗那件诺地卡毛衣,然后存了包,上去家乐福买士力架。在永和大王吃了晚饭,我要了一碗雪菜肉丝面和油条,坐在了门旁,进出的风很大,但我吃得很香,已经两天没有怎么吃过饭了,我和老妹整日泡面竞赛,说来好笑。
晚上回到老巢,屋子又变乱哄哄,整束一下,看到了我定购的书,书,书,那些梦寐以求的纸页和封面,《山河岁月》《钢琴师》《樱桃之远》……,我都是爱他们的,特别是看到真的《山河岁月》雄壮的封皮,我几乎要感动哭了,相隔五十年,胡兰成的伟著终归我处,想到胡兰成、张爱玲遗著的版权风波,又慨叹此书的策划也应是爱胡的人,这书曲高和寡,恐难大卖,然而相隔五十年,在大陆曾被禁的《山河岁月》终于出版,这一本纵横比照中西文明的巨著得以被介绍给大陆读者,本身也是一件功绩。
上网把签名档改作“座山雕回老巢了~”,然后去洗脸。
两三天来,察看了清华风物,觉得自己更喜欢清华了,但是也更爱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