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Tuesday, April 25, 2006 1:46 PM
#绘色 #胡说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光阴的故事》。朋友说:“在看了罗大佑的演唱会后,感觉他依然年轻,而我们 已经老了。”我不禁深思,表象的可以透露出演唱会的气氛,然而更多的是岁月日晒水磨后的一个不老传说的缔造与艰辛。
他一张唱片,能做上十年。他作词很慢,当年写《童年》,用了五年,这首歌有五段,一年一段。一首关于沙士的新歌《伴侣》,他写了八个月,第一句头两字 究竟用「起初」还是「首先」,他想了三个月。现在和音都录好了,他还是未能决定。在这即用即弃的乐坛,这种人应该早被淘汰。但他坚持,他的价值就在这里, 莫扎特死了二百年,到今天仍有人唱他的歌剧。
音乐没有别的,只有生命。他必须用心灵去创作,一首歌作了出来,他唱完若会起鸡皮,眼湿湿,才算合格。歌曲先 要感动自己,这歌的生命才会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