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09, 2006

再来贴上几句【溯影】。

若干、若干年前,我的学生时代,有一个同桌,是如此长于叙事,喜欢写小说并要我读每一篇,还要给出评论。

也不能算是请教吧……至多是宣泄欲望的强烈。

而我是并不犹豫于此,因为无聊的功课之外,谋一点两点的乐趣。遗憾的是,我当时并不长于叙事,直到目前仍是,所以,对小说的批评,对他的青春小说的批评,往往只是纸上谈兵般直露,再加上一点构词的诱惑,使其不辨南北。

如此简单、虚伪、欲望强烈……。

不过可惜,上面谈到,直到目前,我仍乏于叙事,不是因为无可叙,而是觉得叙而无味,这是一个可恨、可气,但无法骤然逾越的阶段,就像临书临到老米无法跳出巢臼般苦闷。

后来呢,这位“竹野山人”(他的自号)由于各种原因,与我谊缘殆尽。

但是我对文案的执着却是因他而起,我的文风亦因此后的历练而变得温雅有致。

这是历史对文案的涤洗,终于玉成了一些人和事罢了。

如果让你选择,会在会客厅挂一张风景照片,还是凡高的《starrynight》?

答案毫无疑问。一千张照片,都无景物无二,不同的仅是仪器指标;一张《星夜》却是一个唯一的永恒。无人可以效仿。这是艺术与平凡之不同。

文 案的阶段,就是保留有自己的风格,纵若仅有寥寥几字,也必要传达一定的骨格。这是unique的东西,别人永远无法效仿的,很多很多作家都有自己的风格, 文章一眼看去,如诗如画,出自谁手?非常分明,这一种是艺术的,就如《starrynight》。相反的,也有一批人没有风格,所以不能叫做作家,而是写 书匠,如百十张一模一样或是略显粗劣的风景照。

文案之于艺术的魅力正在此。

风格就是,目前而言,我基本达成了这个心愿。

叙事就是,目前而言,我还乏善可陈。

posted @ 1:59 PM | Feedback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