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23, 2006

快要验工,于是……项目如火如荼。

没错,就是因为验工而如此忙碌,不讲也罢,然而,还是要提一项经验:人是没有压力难以起劲儿,有了压力,却嫌它来得太过饕残。

并行的两个项目之中,一个接近尾声,还差最激动人心的功能未完成;另一个仅完成二分之一,独自愁苦。

然而在此焦头烂额的愁苦之外,更多一层失落,是来自其他不可知会的原因。不是一般的原因,因而使得著名性学家如此多愁善感。此原因亦是怪哉的事情。

前二天忙里偷闲,去影院看一部畅销书改编的玄疑剧(中学语文老师友情提示:这个“玄”字用得传神,你就会知道是什么电影了,免怀打广告之嫌),今天又添了 更缺乏前途的举动……在电脑上欣赏该剧的电视评论,放心,我并无兴致要撰写任何影评,而是……压力之外的莫名行为。类似的莫名行为还有诸如吼几小时歌剧。

莫名就是我无法讲出其中奥秘。

项目如火如荼——于今晚,只写blog是不可能做完的——当然。

所以,只是来此發洩。与周华健写歌的感受毫无二致,我——难产了……。与文笔轻薄的王蒙近似,我——又在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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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未清醒,记不起身在何地,日期如何……

之后特别想念起祖父祖母,他们至今已互隔人世,但我仍觉得祖母一生之颇不易,记得《百年孤独》里的祖母乌苏拉,就是这样一种坚强、万事辛劳的维持者。这样的女人是很可敬重的。

想起祖父生前抽的烟,已经记不起是何味道,过去若许年,现在是连这种牌子亦买不到。然而我彼时是经验这种气息的熏染,或许会认得、记得起。

于是记不起身在何地,日期如何……我忘了时间地点的后果,是清醒之后惊诧。

亦若一千多年前宋朝的苏轼,也有一点“死灰吹不起”的疲然。

posted @ 7:18 AM | Feedback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