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忙而且乱。
是一些值得深思的问题,使我偶尔不能眠,即使眠去,思绪却还在痛着,为着一些公事,和现实之中处处闪耀的不平。
一次有一次的锋芒挫失,艺术之神仍眷顾我,使我洋溢灵感,有时梦境亦为之起舞,深觉其幸。缪斯伫立,我跃向他方,她仅凝神看我。
场面若子建《洛神赋》,洛水女神、还是西方的缪斯,至此合一,对我无异,所以子建的洛神,亦是我中国的艺术女神,他惟是想要亲亵一下洛神而已,惜不得、为 之作赋。我亦是这般淫亵若子建?只是我尚未为她作赋。想起若干年前,想要作一些嘉文,都未能得,头脑里搁浅的案卷林林总总不能尽。
际遇之间,是这种力量帮助了我,支持着种种境界,我深信。
遇到洛神,是子建之幸,虽然此后不可复见;梦魂偶见缪斯,亦是我的所幸,然却常常可见。我惟愿适时将头脑里那些繁复的案卷都铺列开来,如马王堆重见天日的古简。
到彼,我方可深切感激缪斯的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