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13, 2006

此番概叙伙伴的友谊,以及之间的种种。

这起话题由一部影片而起,但是本篇小文绝非一部影评,因为我一直缺乏撰写任何影评的兴致。使我有兴趣的东西,是人与人的友谊,或交游之类。

试想一下,某天因厌倦往日的生活而效仿小说人物,改道去陌生处独居,那么,你会带走何物?衣服首饰?烟草?打火机?还是公事忧劳的电脑?

我只会挑选前三样而已。没有比丢开电脑专注于陌生地更怡神的了。携带电脑便再无隔阂,你与世界就一同——今天恐怖分子头目亡命,明天看到 网络消息,便觉得他真如殒命在当地,是否很气馁?所以,各地的风气景致各不同,因而闭塞尤其最能清净。对于艺术而言,对于人性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

著名的戴维卡尼在一部名著《Ajax In Action》的序言写道,“我尤其想念上几个世纪的人们,彼时身着各异的服装,越过大洋,服装的地域性尤其明显,而遗憾的是,当今这种差异被消除了,世界各地人们的穿着更加一致起来”。衣服饰物正是如此。

而当我漫步陌生地的茶廊或酒馆,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他是我所倾慕的朋友印象。在绝对陌生的地点结识一个新朋友。一疏一近,这样的反差也是尤其可贵。

这样幽微的感情被浓缩在影片或小说中,是最奇妙不过。米兰昆得拉有一部《身份》,同样幽微的情感连线在双城之间荡漾。换成电影,纯粹的伙伴式的友谊《肝胆相照》也达成了这样的目的。

陌生的风景、新鲜的友谊,坦率的共识与玩闹的乐趣。这些与往日渐模糊的不愉快或厌倦的生活相疏远,而倍显真实。

人本身是变动难居的(对异域的好奇探索),而心灵却崇尚宁静(对永恒的孜孜以求)。当相对静态的空间洋溢厌倦的心底气氛时,最可选择的就是逃出,身体自由 了,心也获得了宁静。当然,归诸友谊,归诸陌生地。二者都不可缺,在我看来,是陌生地造就了身体的自由,新鲜的友谊则把心灵复归宁静。

posted @ 12:18 PM | Feedback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