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来,时期终结得格外之快,仿佛只是无法停住。
静止已是奢求——虽然我未想要静止,而是想要此痛浅淡一些。
虽然如折杨柳,但是我今天刚经过生日,确是事实,廿几岁月造就了著名作家,造就了需要一些人和事的著名作家。
晚间最后一秒收到final home旨意的消息,因而觉得一些际遇无法得到,一些际遇不曾断绝。
得不到的,我曾怨恨,而今不复;既得的,我仅可略作反思。
晚间重新把帖临了几张,算起来已经有四个月没有碰触此领域,手生非常,尴尬之极。深觉艺术是不可以停留,甫进入状态,又思如泉涌,未可断绝,我乃觉察领悟之要在于实战,没有空头的艺术家。
胡思乱想,故能愉快。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