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25, 2006

时间流逝如此迅捷,我们无非是在旅行。

无意让站点成为文集,日志无非是记下每天发生的事情。

卖书的活动持续两天,这两天是某鱼离开的两天,因而顿觉萧寥,兴味盎然的售书时刻,亦成为不计天炎日晒的最后团聚——与众他人。

上午的拔河竞赛亦完全落弟了——团体的凝散,可以于此管窥,几年岁月的养成,已经使众人有心无力,何况是偶尔的不太安宁。

落弟亦未使人落兴,而是卖书到最后的霾夕,地面起了风尘,空气弥漫肮脏的污点雨点,才使得我卷书逃归。天气作乱,于明媚离心而言,是个反差——仅此而已?人的漫砍狠杀,于价钱而言,于书而言,亦是两重天气。

想念一些人,想念一些事,留住一点时间,在未逃归的时刻,众男女的匆匆,书页与零钱的纷飞,还价与微弱无奈的坚持。我亦记得起我的几年岁月是如何经历,如 何经验;我目睹这些男女,他们的发型、脸和衣饰,都透露这格外不同之故事,是他们自己的,无论面目丑陋或是相貌端庄,粗衣肮服或是考究服饰,青春年代给了 他们一张可爱却往往并非无暇的脸,衣食的丰足给了他们无缺却往往并非合适的身材,我很想成为超人,抚平这一切,让青春男女都堪爱恋。

更想到,自己,无非是众生之中的一个小虫罢了。

posted @ 6:27 PM | Feedback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