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Tuesday, July 04, 2006 6:35 PM
#绘色
日志是想写时无法阻止,想写时动静皆宜。
于是前几天的纷乱事务,至今混沌然匆匆过,茫然无所记忆。不是因为无心,不是因为太匆匆,不是因为刻意遮掩,然而昨日,却分明有着难掩的瑟瑟不怿。
“校长欢送你们离校",校长和院长等众红衣制服起立击掌,欢送我们离开典礼会场——事实上有着这样的含义:你们也离开py了。虽然整个节目也只有这一幕让 人心动,我还是感激涕零,因我善感恩,因我尝过平淡待遇。所以今日归途之中,便瑟瑟而思,连裹身的学士袍亦未顾得褪,烈日之下竟然不知炎,皆因此瑟瑟—— 我始晓得白居易诗内“力尽不知热”的如芒刺骨。
今之瑟瑟,与昨之瑟瑟不无关联,昨天为何瑟瑟?盖又见我曾深眷之女子,如今虽然不复,但是余情似未退,相談於幽谧小店,亦隔着冷暖殊隔的两杯cofe,这是情之见于物的实例。
她是好人,我亦何尝不是????我们都是好人。这是我瑟瑟缘由之一。
瑟瑟入心,骇然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