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06

随着一日又一日,雨也一日胜似一天,如今天气,渐脱当初酷热的狰狞,掉进使人发抖的寒秋里,庆幸我去年此时的诗篇,惨白落幕、追索碧树,竟在描绘此日景色。妙哉。

然而秋凉之变,变得如此迅捷和悬殊,使人不寒而栗,此时的天津仍是秋老虎,广东就再无此种老虎而言,夜阑梦回更觉足肢麻木,天冷之故。

夜半喝茶,读梅尧臣诗篇,闲而札记之,可圈可点。前几天看了一本名叫《Beethoven》,急忙把贝多芬的No.9和弦乐四重奏拿来谛听,有音乐有快乐,概略如此。7月份看完了一本名叫《MOzart》,真是欢喜Mozart的器乐,天才如梦,如今不复,于是跋诗,慨然涕泣。费力克斯胡赫的这两本诗化传记仍能唤起人们对此二位大师的热情与爱,胡赫描画天才的同时,并未忘记提醒人们天才亦有人性的一面与生活的艰难困苦——也是唤起我们的热爱的原因之一。

夜阑窗滴雨,南疆秋正凉。愿能勇敢抵御此困境,欢渡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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