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漫记,就是随笔道来的意思,不是娓娓,因为这前面有一个小小的忧字,但文字各自成意。

或者可以叫做“听音漫记”。几个月前买了一本熊十力文集《论六经》,其中的”礼乐“讲得很好,胡兰成亦有一部《山河岁月》,里面的”礼乐“也阐释明白。乐,快乐,乐,音乐。有音乐故快乐,这是最浅显的意思。讲得明白,懂得却需要很多年。

所以晚间我听起George Winston的一个cd,神智清爽,而致幽远,很多天没有来记,今天忽然想来记载忧乐。

熊十力精通佛学,胡兰成亦然,李敖的《北京法源寺》,还故意把少年时代的熊十力写作一个小沙弥,跟随袁崇焕家人后代修行,后来还做了共产党人李大钊,于是角色名叫”李十力“。遗憾的是,文艺作品必须加工,而加工又难免悖离自然的意思,精于佛学是否之后就激进至于被逮捕绞杀呢?甚难明了。而且,熊十力的书,我想,如果李敖认真读过,并尚未见忘的话,是慕上古社会礼治而轻国民或共产之治的。又何以至于李大钊呢……

不过李敖的书是不错的。熊十力的亦然,胡兰成的亦然。熊十力不只是发明了新唯识论,而且写了长信给郭沫若,就是《论六经》。文章不错,我唯觉熊十力甚无向郭沫若提议上古礼治的必要。为什么参透佛学的人,尚不能参透人事?

今天的礼治,就是乐治,就是play band,就是now playing,于我而言,就是如此简单。“小天下、大个人”,闻道百以为莫己若,那就是我。

可乐,嘻嘻。然而亦不甚乐,通常在被音乐激励的时候,却往往平静奈何,最近反复在听哥哥的遗作《一切随风》,我翻译作All With Wind,或者gone with wind,这高贵优雅的声音,往往使人黯夜冥想,这就是音乐的本途,冥想就是善与爱。然而张国荣并未尽如所唱,”要做最坚强的泡沫“,他很坚强,但是最后碎裂了。不过我知道,此人已经”光明与磊落“多时,陨落亦是姿态,毫无可诟。忧虑是可以的,妒忌是灵魂的毒药,焦虑是身体的毒药,忧却不在此内,乐忧方可平衡。没有忧了,亦无所谓乐。最后我用漫记告诉人们,我所忧和所爱,就如范仲淹“先天下忧,后天下乐”之类,就是最有名的一个漫记,也是爱。

冥想、善、乐,忧,漫记,这就是爱。

                                                          著名性学家  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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