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31, 2006
听晚风,是赵佶《秾芳诗》末句,(原诗是“舞蝶迷香径,翩翩逐晚风”),这诗很好,特别是最后三个字"听晚风“,不过,倘若赵佶不作这句,我也会独立作出的。妙在去听,风就是要听,而不是用身体感应。顺带听的还有Bob Dylan 30 anniversary concert,一旁费尽力气,开了一瓶十年的酒。我不太擅开橡木塞,花光力气,不过酒也并未让人失望,颜色深紫,荡漾杯中,像夏天末的葡萄,如此成熟,如此真实。
天气未脱炎热,早晚有秋风。秋天嘛,秋天到了,如10月末的平稳暗淡,逐渐向冬天暗渡,这十年,就是在这样的秋天里解脱分明的。首度到南国,未闻冬季,仍觉温暖,备了秋冬外衣,却只如累赘,仍然汗如雨滴,不可尽叙。今天更显著,但不同的是,我此刻却可在忙完一段之后,得以片刻喘息,修养己身,再图其他。晚间漫足街头,听风仍热,大街上的小妞穿着依然裸露,5旬老头亦着大裤衩,露出苍白的细腿,旁边是他的老伴,满面如干皱苹果,夕风里青丝尽白。
觉得很大轻松,很少厌倦,未来的空白时光,在我头脑里,规划未尽,却毫不忧虑,我似摆脱了初到的茫然,或是迟钝尽殆。又有何关系?要看结论再定。
于是潜研佛学,无意中发觉:什么样的老板造就什么样的企业。还有一句是西方佛学:嫉妒是灵魂的毒药。我更在后面补充了一句:焦虑是身体的毒药。我不焦虑,因为我焦虑过,于是懂得养生之道,还有一句养生之道,是每日一苹果,可惜广州苹果甚贵,未若香蕉之便宜,想到北方相反的情形,暗自寻思了一句好诗:上联是:苹果贵,下联是:香蕉便宜,横批:精打细算。我的诗和我的步绪一样混乱,但是不规则有不规则的妙意,不对称也有不对称的美感。
继续、继续听晚风,下回见!等我想好一条励精图治的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