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06 2:28 AM
#胡说
快要圣诞节,很多国外的朋友都放假了,而我也很久没有休息。
时间越长,越觉得休息之必要,于是圣诞将至,惊魂未已,公历年还剩下惨淡的尾巴,我回头看看这年的事件,还是难免唏嘘不停。
无法用小说来演绎,但是可以用存在来演绎。7月份本来应该回家,心急如焚,未能成行,如今想再回去,不知何日。每想到此,未尝不扼腕叹息,一些时间和人,让我感到计划才是必须,唯我过去不相信,后来太忽略,闭门造车,不单出而不合辙,相反的变得无路。
斫轮未已,如何造车???
嘻嘻。未敢苦笑,如今冬季冷飕飕,夜半饮酒,未觉得如何寒冷,早上却噤若秋蝉,栗抖不已。躺在床上看kafka,对着无边的《城堡》闭目思忖,嗯,我明白了,kafka的写作亦常在困境,但是他高明也高明在于御风而行,kafka的叙述是线性的,因此无所谓读那一部分,任何部分拿来都可以卒读,好比一个阿基米德螺旋,任何起点都导向更深入的终点,这与维克多雨果或托尔斯泰小说的浩瀚大厦截然不同。
我的现在亦常如阿基米德螺旋。不知起点,亦不知跌入何终点。我也是御风而行,衣带飘飞,头发飘飞,拖鞋飘飞。
从来没有读完过kafka,但是我最懂得如何读kafka,因为我就是kafka存在的一种。我反思,我凝神静气,双目如电,想把黯夜划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