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晚间打开IM,列表里若干头像在整齐地摇头晃脑,很多天没有登录麽?一一查阅,一一回复。

晚间,听MJ,或鲁宾斯坦的肖邦都厌倦了,翻阅几百张CD,找到一张颇为安静的,插入碟机,头一个音符亦如首度感动。

古之抒情人,自有怀抱。今天的人们,也别有怀抱,怀抱的虽然热烈而统一,却处于泛泛的进行时,难免抛断自如,未成体系,没有规律和程度可依,但有今天明天刮目相看之诧异。

这张cd是学友的《天下第一流》,其实名字在大陆该叫《没有童话时》,还是大陆的名字更贴合专辑精神指标,泛有诗意,没有童话,就是我们的特征。寒武纪不再,连我最初假想的说谎纪亦无踪影可循,本是谬想,未拟其真,但是何尝没有讽喻的可能。

今天赋诗,无意中添加了一句”盛世无冻馁“,是想起冻馁,然后如此云尔,出而示人,友人告我曰:此黛玉诗也,举证如”盛世无冻馁,何须耕织忙“。我只觉得诧异,我或见过此诗,或与雪芹公暗合,但是无论怎样,此诗的讽喻昭彰,无可置疑。”冻馁“就是key,多么痛切惨淡,唯有解味人悟得。

心如故,身莫如故,我尝更加谦虚,了解这世界的氤氲,因此万物分明。还有那些人和事,在此短短的二十年里,并非空虚。

肖邦的钢琴也是线性的,如同kafka,城堡永远进不去,天气却使人心悸。如此寒切。

那些晚上,有街灯照入室内,暗淡而透明,人也睡去了,事也搁置了,晚风不断飘,音也断续了。依稀记得新开湖畔,那些人也醉了。何况我们呢?

日前在IM邂逅北京的NK旧学长,亦未问他情景依依,因为答案是很明显。谁不经历过?那些写在墙上的字,丢在地上的诗,衣柜里的雾剂,床上的薄衾,都也暗了消殒了。湖底池鱼却还在冬天游荡盎栖。

嘻嘻。hihi。没有童话,却足够历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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