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临帖已毕,觉得《泰山刻石》是无与伦比的好帖。但是很久没有临帖,略感生疏。还好,我觉得自己的笔力还是在逐渐增长,只要假以时日。
水管崩坏,我听着鲁宾斯坦弹奏的肖邦夜曲,却怎么也听不清,这还怎么临帖呢?耳朵边都是潺潺不绝的水声。于是一急,把水管彻底拧坏了。
自此潺潺之音不绝,而且音量大如瀑,使我困顿整夜。夜半不能成寐,索性在床上支起电脑,看剧,看得眼睛也疲累了。
不过还是昏昏沉沉睡了十小时之久,还有梦寐。下午把新水管换上,无比愉快。赋了水管诗曰:“换上新水管,慷慨复欣欢。五更水声急,搔首难入眠。流水固逝矣,夜梦已全删。水波如诗韵,潺潺始回还。”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