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一天,晚上就吃得很饱,饱得还未吃完想睡觉了。
接着感到不胜热,想要冲个冷水澡,播了一张碟,叫做辛晓琪,听那些十年前的歌曲,还有《隐隐寂寞》,以前未曾注意,今天她却将“戏谑”也唱作“戏虐”,不知道台湾真的如是发音不。
然而顾不得,我想要冲凉,却嫌水之冷,犹豫了半晌,还是从冰箱拿出几个雪糕。这叫做折中。
很久想买一本李光地的《周易折中》,书店里翻了三五页,对此书仰慕得无地自容。跑到网上去订货,网上也售空了。我明白了什么叫九五至尊,什么叫亢龙尤悔。我学会了庄子,也要向姬老太公求策略。
狂屈,是我从庄子拿来用得,最近的作品,我都用狂屈署名,那日清晨又刻了一方小玺作"狂屈",这也许会是我用于尘俗和尘俗之外的名字。
我想要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