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04, 2007

动静莫如自然写下第二个日志,因为想起六月。

六月是我诞生之月份,也是我最喜好的月份,如此热烈而酣畅,虽然我今天有一点点郁闷。仅此而已。

上一个六月,畅快一过,度过了这么多个6月,都不复记忆,只有一片模糊的印象,像一滴彩墨变化成的纹路。

多年以后,当我死去,愿也在六月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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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日固不佳,不知道如何形容,因为我的修辞顿失颜色。

无论是谁都有这么一两番不怿的时间。

兹事干扰我三日不得安枕,连最爱的人之离开,也未善加对待。

我变得忿忿而且愚蠢了。

无论是谁都有这么一两番丑陋的时间。

生气只是态度的一种。我曾经很生气,虽然无人看出。我类似一头愤怒的羔羊。我有角么?

口舌莫动,笔墨间尽露出张瑞图的习惯,张瑞图也曾这样愠怒于事吧。

还剩下些什么,只剩下两颗冰冻的眼泪。

世上尽是凌乱的桐雨,有人裸足而唱,不如欢唱吧。

posted @ 11:23 PM | Feedback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