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Monday, June 04, 2007 11:23 PM
#胡说
十七日固不佳,不知道如何形容,因为我的修辞顿失颜色。
无论是谁都有这么一两番不怿的时间。
兹事干扰我三日不得安枕,连最爱的人之离开,也未善加对待。
我变得忿忿而且愚蠢了。
无论是谁都有这么一两番丑陋的时间。
生气只是态度的一种。我曾经很生气,虽然无人看出。我类似一头愤怒的羔羊。我有角么?
口舌莫动,笔墨间尽露出张瑞图的习惯,张瑞图也曾这样愠怒于事吧。
还剩下些什么,只剩下两颗冰冻的眼泪。
世上尽是凌乱的桐雨,有人裸足而唱,不如欢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