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15, 2007

每到夜半,看碟大过。每到夜半,四无人声,只有小雨滴答,不徐不急,也不知道多少天下雨如此,也不知道多少年下雨如此。

每到夜半,沉淀一下,放緩頭腦,不勝疲累。

這些日子,就是如此。

曾經想把身體練習得更強壯一點,以避免工作的緊繃,然而不能亦無暇,不想亦無動機。興致缺乏,強迫無由,任由性情,一直看碟不休。

曾經想把這里迷人的歌曲換一下,可是一直未動,它就一直回蕩半年。每次打開此頁,就看見聽見的,都是放緩腳步的靜止,宛若云朵般static。

可是乾坤就在這static間慢慢挪移,夏天星繁,冬夜星枯,榮辱若是,這里還是安靜地站立著,一顆煙頭旺盛地燃燒著,星枯的時刻,曾經埋頭如鴕鳥,寫個【僕は...】,是該把這些還給標題,可是沒有寫好,沒能像煙蒂旺盛地表達,。。。

周末曾經想到問人,可是無從問起,為什么叫做忘所欲言,就是忘所欲言。 
 
去商學院,伸伸脖子,如果覺得貴,如果覺得累;或者或者,去青藏高原,看看流星吧。阿門
 

posted @ 3:35 AM | Feedback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