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睡着没觉得不平静,因为太累,连【zodiac】也未看完。
梦中几度起来四顾,窗外明晃晃,屋内黑乎乎,不知几时,我不再是去年那种人——要播韩寒或者鲁宾斯坦才能入睡。现在听到声音只觉得烦乱。
醒来的早上白昼如冰,醒来得如此平静,醒来骤觉得陌生,不知谁在谁家,这样的感觉罕见否?去年天天如此。起视白昼如冰,桌面如冰,桌上的冷水壶也亮晶晶,好像北方的冬天,太美妙了。
这就是double seven,来得平静陌生,今天风也淡了,雨也停止了,光明得让人舒服啊。
hairecut,haircut,真是明亮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