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01, 2007

几时变成了两,状态都是双份的,早上的跑步,晚上踯躅,白天勤奋,晚上孜孜,精力花在那些影响世界的事情上,影响人民的事情上,可是自己更空虚起来。

虽然两,但是一半的躯壳不是自己的,不知道该叫喊还是寂静,嬉笑还是压抑,飞蛾扑星,空计较焚毁,可是扑得到?

很久很久以前,沙发中间隔着茶几,学会念轻罗小扇扑流萤,超过十三年后,月亮空寂,海风吹慢脉搏,围坐海滩讲述地道的谎言,月亮、织女都消失了、脸红了,海却安静地靠近着。我很想怀念一个人,却说不出名字,想不出事迹,提起笔,几滴墨落,都没思绪,写这些时间和视界,就如做梦,我每次到了这里,就如在梦中。

不过在海边的愉快,与在岛上的宁静,还是催人思考,我的小时间,不过沧海一颗豆,我的小事情,只是宇宙一尘埃,再也不惶恐了,但是还在惶恐,再也不紧急了,有时思绪运转如飞,我坐在保时捷中睡着了,躺在海滨小店里帜嘎的床上,可以放缓休息了,但是还想起了你,这个可怜虫。

嘻,入秋的四季如一,使我不辨冬夏,不再反顾赋中的万缕愫绪。我四顾,我四顾,四顾仿佛能想到十年之后,十年之间,脑袋也衰老了,皮肤也松弛了,眼神迟钝了,恶习还在陈年累月着。当两种状态碰撞、燃烧和熄灭,不如合并。

在黑乎乎的海面上泛舟,我渴望跳出这爿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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