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或者說年關,都是一樣的意義。
今天看到深南路兩側三枚一串的一路紅燈籠閃著朦朧的光,紅通通的,像一串火紅的葡萄,像一串火紅的石榴,像一串火紅的糖墩兒,像一串火紅的番茄。
無論怎樣,中國式的美麗,總是讓人覺得好。但又無法說是如何好,總之是別人欣賞不得的情調。
這一年還沒有到頭,丁亥之事常使人靡靡不知所然,不如去歲來得痛徹,特別是後半年,朦朧地混著,盲目地醒著,理想雖亮、目標卻倒懸如那種燈籠。也曾思考工作和生活之意義,但都不如今天來得清醒。人總是早不滿足于當下的時候變得清醒,但唯獨當下屬于你,于是任何當下都有一絲不快樂,沒有完全的快樂,快樂了就是不思進取。
可是我能在任何時候都清醒,并裝作糊涂著,也算夠。
多月以來,一點痛楚纏繞著我,像條小蝦,什么事情如果能夠放膽去做,也算夠。
我需要這樣的豁然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