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Monday, February 27, 2006 7:40 PM
有些时候,我们常常的回忆故土,那安宁的土地,那至纯的亲情,然而一切在我们的成长里都变成了回忆。
在我们接受教育的过程中,我们离家越来越远,家的语言也越来越变的模糊,在一种回忆中,我们的过去成了不可回去的记忆。我们成了记忆的真实。我们似曾真实过,我们似曾存在过。一切都在遗忘的母语里成了记忆。
我们再也难以找到自己。甚至遗忘了自己。
仅以此片,感谢父母和故乡并献给所有漂泊在外的游子们。
故事大纲
对故乡的回忆,正如我们的初恋。甜蜜而又苦涩。
两个回到故乡的人,在没有电脑和现代设备的乡村,回去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又一次的改变,久居城市的他们,熟悉中有了很多的陌生,两个人生了一堆火,谈了许多的事情,现在的和以前的,城市的和乡村的,还有许多美好的回忆。
在这个晚上,一个年轻的人父亲突然的生病,年轻人在车上也在回忆自己的故乡,不知道等天亮了,故乡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个什么样子,面对父亲的情感是个什么样子。
也许,今夜你也没有入睡,也许你也在思考明天该如何的去工作,该如何的去面对同事,或许是你在这个城市中什么时候可以买起自己的房子,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自己的家。然而这一切思考,都在变成我们的回忆。
谈到了很多的话题。(待定,主要是关于婚姻,家,房子,和目前的生活。)
年轻人回忆自己的父亲。)
(父亲是一民间艺人,在人们的婚丧嫁娶中跟随剧团四处唱戏为生。老伴早年就去世了,膝下一正在读书的儿子。由于受到父亲的影响,儿子也喜欢上了戏曲,而且在这方面颇具有灵性,闲暇时父子俩还会搭档唱上几段解闷。但是当儿子读到高中时,父亲突然不准许他再学戏了。他更希望儿子能走出这片贫瘠的土地,有一个好的前程,并且这也是老伴临终前唯一放心不下的事情。老父亲还有个女徒弟,和儿子一样大小。
而儿子此时也考取了大学,但是他看到父亲身体年迈力衰,又孤身一人,加上高额的学费,便偷偷的把通知书藏了起来,没有告诉父亲,父亲去参加一个喜宴,由于支书的儿子是儿子的好朋友,看到了老父子俩家景也不是很好,便告诉了当支书的父亲,支书心肠较好,找到了村里的一些人偷偷的给他们捐赠了一部分的财务,在支书满月典礼礼上,提出了此事。老父亲由于自己的不知情,变的非常的生气,一心想让儿子读大学的他,认为是儿子和女徒弟产生了恋情而不肯离开故乡,不肯去读大学,便送走了女徒弟,把儿子的心也送走了, 把儿子也给送走了。
儿子假期回到故乡,正好碰到父亲的女徒弟嫁人,女孩因为不想拖累上大学的男孩,故而决定结婚。儿子被邀请去参加婚礼,儿子其实还是对女孩有一定的感情的,女孩说出的话让男孩即伤心有高兴,伤心的是女孩还是对他有感觉的,伤心的是他觉得自己在思想上是已经走的很远了。已经适应了和学习了新东西的他既对故乡回年又为故乡的落后而感到无能为力,在这期间儿子上小学的校长邀请儿子去给小学生们去演讲,儿子不去,而父亲生硬的决定让儿子去,并且自己作为大学生的父亲也有一段话要说。
儿子对于愤怒异常,认为父亲是要面子。而对父亲突然有些失望。
儿子因为在假期期间没有人聊天,又因为感情上的失措,便急切的去找昔日的同学聊天,结果让他更为失望。因为没有一个人再同他有共同的语言。
就这样,儿子带着深深的失落,远离故乡在外漂泊。很多年也不曾回去。对故乡思念日深,却如同是一场梦。不愿面对现实。
老父亲思子心切, 甚至连面也见不上一次。却在乡亲们面前夸赞儿子孝顺,多次给父亲寄钱。
儿子一直在城市中生活来逃避现实,正在他内心处在挣扎中的时候,父亲由于长期的过度劳累而从舞台上摔了下去,儿子赶往医院的路上,得知父亲并无大碍,而是在心里上对儿子甚为失望,以至于在唱到一段戏的时候触景而生情,在舞台上失手伤了自己。儿子为此在父亲医院门口唱了一场戏,以求的父亲的谅解。
(父子同台,在戏里饰演一对古代的父子情感,父亲的温和亲近和儿子的忠孝双全,然而生活中的儿子由于失去了母亲,沉默寡言,由于父亲对妻子的遗言的遵守,和对于儿子的期望,使父子的情感在生活中很难交流。加之在大学后很难在儿子身边,和儿子的变化,这种情感逐渐的埋在了内心,日渐的困难,而双方的难以理解。在吸曲中的顺畅的交流,却在生活中成了不可逾越的障碍。)
剧本正文
草清清,羊儿啃,有多少离家的孩子们,水绿绿,鱼儿游,有多少孩提和青春,花儿开,麦子熟,你可曾把那镰刀还弯上心头。(镜头运用,俯视,孩子在打闹,唱着这个儿歌。)
字幕出现的过程:
一个学校,一群孩子们在玩耍,他们读书,他们游戏。他们畅谈自己的想法。
(镜头:远景:沉寂的学校门口,突然因为放学的铃声,一群一群的孩子门冲出校门口,保持机位不动,等待最后一个,然后跟踪他的背影,在广阔的田野中消失)
剧本正文:
1 一个普通的村庄,和其起地方一样,热闹着,两个从小生活在村庄中的人,他们从城里回来。他们在一片空地上,燃起了一堆火,两个人谈起了往事。
A:没有电脑的夜晚真的很美,可是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了。
B:我们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上早自习,起来的时候那月光比这要好看多了。
A:上学,唉
B:同学都差不多结完婚了吧,估计也就剩我们俩了。
A:前天我刚回到家,初中最后一个同学结了婚了,唉!那时候我俩经常一起,现在都。。。。
两个人沉默了下来。
(镜头:保持远景,话外音,在谈完的时候,将镜头推到火上。然后虚焦。)
2 火堆。
夜色黑暗,在黑暗中还有几个人影在路上匆忙的走着。
一个匆忙的城市街头,
c:在人群中大步的走着,(或者是在车站挤车的场景)
A:弄了弄火,点了一把冰冷的手在火上烤了烤。
两个人都在沉默着。
(镜头:在虚中变实)
3:(城市)
电话铃声响起,年轻的儿子在梦中睡的正香,急促的电话铃让儿子烦不可耐,接了电话,只那么一秒,儿子骨碌的就从床上掀开了被子,匆忙的捞起衣服,胡乱的穿上,一边提着自己的鞋,一边推门而走,女友在慌忙的起身,没有来的及问,年轻人已经走远了。女友在窗户上大声的喊着,你去那里,人已经走远了。
(镜头,特写儿子在睡梦中
特写电话。
远景:从床上起来,穿衣服,推门,走。
移动镜头跟踪男人的背影,女配角从镜头中出现交叉。然后转给女配角的背影)
4:
两个人在继续的聊着,火光跳动在黑夜中,夜出奇的静,两个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有一个老头,年纪很大了,有一个儿子,后来儿子上了大学,听老人们说儿子不是他亲儿子,他以前有一个亲生的儿子,后来儿子死了,老天捉弄人,他老婆也得了绝症,老头那时侯年轻,不过他也不能生孩子了,他决心等到他老婆死的时候也同他一起,他老婆知到了这个事情,就跟他的一个朋友睡了一次,怀了一个孩子,等孩子出生的时候,她就去世了,死前给老头留下了孩子,老头深爱他的老婆,又有了孩子,后来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结过扎了,那孩子应该不是他的,可是孩子也大了,于是父子俩相依为命,最终把孩子给供上了大学,自己也由于长期劳累,还没有享儿子的福,就已经不行了)
(中景:镜头保持不动)
5:火车在开,年轻人望了望窗外,陷入了回忆中。
(远景:从脸上移动到窗外的风景。风景在动,在变换。时间长。)
6:回忆
一些静止的图片,(内容为乡村的手工艺人们,黑白的照片,和一些儿童欢快的场景)
独白:在一个地方,我们不停的走,父亲告诉我,如果你走的足够的快,也足够的远,那么你就会幸福,乡亲们跟他的孩子说,如果你没有其他人走的快,你就会被落在后面,前面的人你可能一辈子走见不到他们了,他们会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我们在给自己说,如果再努力一些,那么那几个最少的人就有一个是我了。
于是就这样,我上了大学,离开了故乡。
最后的一张照片慢慢的有了颜色,一个在戏中的人慢慢的有了声音,动了起来。
台下很多的人在听戏,戏台搭在一片空地上,周围布满了低低的小板凳,很多的老头老太太们认真的听着,孩子们围在卖东西的小摊前,大声的喧闹着。
一个老年红脸在台上大声的唱着。(特写一段,着重描写戏曲和他的环境)
忽然间,一切都停止了,人们突然的奔向舞台,小小的舞台瞬间的混乱作一团。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村庄恢复了他的安宁,黑夜来临了。
(黑屏:出照片。加旁白,等照片出了颜色之后停止,戏曲为忧伤的,内容为老父亲饰演的父亲在和饰演儿子的儿子在大声的争吵着,老父亲责备儿子为何望了家,儿子对与父亲不干面对,但又无法解释。独自的对着观众表白自己的的矛盾,父亲大为生气,上前去教训儿子,突然怒上头来,昏倒了过去,却好久没有起来,观众愣了很长时间,舞台下寂静无声,以为演的如此的出色,却突然发现演员昏倒了过去。一群人手忙脚乱。)
镜头:中景,人物在演唱,时间大概为两分钟,高潮处,寂静完了,大家乱做一团,镜头慢慢离远,任务离的越来越远了。
7 :两个年轻人继续的在聊着:
a:我回来的那天,刚到家,屁股还没有挨到凳子,我妈慌忙的过来给我说,咱村xx有走了一个,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子,该走的也要走,不过想想,那老头的面容也记不清了,反正,人也年纪大了。
B:
每年回来,总是要死几个人的,可是我们也都记不得了。
黑夜中,有一些小的坟头,孤零零的在荒野中。远处的公路上,时而传来汽车的轰鸣生,夜,静的有些寂寞。
镜头:中景。人物的表演为:从火中拣起一跟树枝,点上了自己的烟,然后抽了两口深的,往背后一躺。镜头越过他们越过火苗。一直在黑暗中穿行,然后提到景物上。结束)
8
一个年迈的老头,坐在院子当中,阳光撒在脸上,慈祥和善意浮在脸上,老人轻轻的整理着戏服,花化绿绿的戏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老人起身,把门锁好,然后走到了大路上去。走过的路上,天空中飘荡着几朵云,地里的庄稼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摆着。
老父亲伫立在街头,望向车从城里来的方向,一辆大卡车带着尘土从眼前忽的一闪而过,老父亲不停的把头张望,口中喃喃似语。
天色渐渐的晚了下去,车去了一辆又一辆,仍然站立在那里的老父亲,叹了口气,慢慢的带者几丝的惆怅,折身而返。
父亲在回家的路上,一个邻居老妇人停了下来,互相点了点头,老妇人问:过年了,儿子该回来了吧 。老头点了点头,恩:也该回来了。走了这些年了。
夜色又一次笼罩了村庄,远处有几缕青烟缓缓的升起,夜色中,几只流浪的狗,窜来窜去,不时的传来几声叫声。
9:
父亲在微弱的灯光下轻轻的打开了柜子,把戏服放进了柜子中,吹了灯。躺了睡下,窗外月色燎人,那么的静谧。虫耳的叫声,和院子里一棵树的叶子在沙沙作响。
(镜头:一直跟踪,时而转到路旁,天空,和一些土地的风景,慢慢的落后于老头,转为远景,老头消失在大路上。)
(镜头:老头等待的特写,车的特写,尘土的特写。)
(镜头:远景:老头和村中熟人的谈话。)谈完结束后镜头跟上,直到他开了大门的上的锁,进了物,点亮灯,然后带开柜子。把东西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好。吹灯,睡觉。)
10:
天空慢慢开始发亮,戏台下人越来越多,戏台上一个红脸大汉在在锣鼓声中登上了台,老年人在台下听的发呆,孩子们吵吵闹闹的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卖糖葫芦的,卖瓜子的,卖包子的,连成一片,却没有一个人在吆喝。人们静静的品着戏,故事里的人物的故事吸引了他们,在他们不多的文化修养里,戏就是真的,就是为人处世的准则(这里有忠,义,理,智,信)有爱,有恨,有热情,有希望。
(镜头:中景:父亲和儿子,在配戏,内容为老父亲劝告儿子尽忠报国,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女2号出现,(戏中)她躲在背后听父亲对儿子的训话,对观众唱出新声,可怜身为女儿身,家国之间情难舍。)
11:
儿子和xx走在路上,xx说,你打算哪天走,儿子抬头望了望天,踢了踢脚下的东西,有些忧伤,两个人继续走着,儿子说,我不打算去了。我父亲年纪大了。家里也就他一个。
(镜头:特写,两人的对话)
12:
父亲匆忙的吃了几口,从厨房来到堂屋,说走吧。儿子仍在自己吃着,昏黄的灯光一闪一亮。儿子看了看请帖,说:没啥意思。Xx他哥跟我不熟。
村口不听的响起鞭炮声,村里的大喇叭也在放这一些音乐,儿子拿起了手中的红色的请帖,随手又放了下。然后仍进了一边。父亲捡起了帖子,吹了一吹,放在了桌子上,说,xx原来你们上学的时候不是经常一起来咱家玩,你不去,人家会说你上了学,看不起朋友了。
儿子低着头没有说话,筷子甩了甩,继续吃着饭。
父亲想发火,唠叨了几句走开了。
(镜头:特写父亲
特写儿子。
远景,等父亲走的时候镜头跟父亲,出镜,镜头不短,转儿子继续吃饭。然后上床上然后锁门出去。)
13:
儿子自己躺在床上,从床头底下掏出通知书,看了又看,后天就要去上大学了。兴奋的心情显在脸上,却突然的沉闷了起来。
儿子从床上起来,锁好了门,然后出去。
儿子和女孩:
两个人走着,没有谁说话,天快黑了,一直的走在路上。
14:
一张桌子上,放着一篮子的红鸡蛋。
父亲拿着个红包,走到门口,支书匆忙的走了出来迎接,两个人握着手走进了屋子里,老父亲掏出红包,放到支书,老父亲搓了搓手,:有些少,一点心意。咱俩从小玩到大,还是你比我早抱孙子。
支书笑了笑,你也快了。等会我也有一份红包给你。
支书拿着话筒,大家静了下来,等了半天,
说,:今天我家是双喜临门,多谢各位能光临寒舍。(大家掌声)咋说是双喜临门呢?这其一。我抱孙子,这其二,大家估计还不知道,二儿子上大学了。这个不光是我家的喜,还有xx(老父亲家)他儿子也上了。
父亲的脸上有些发愣,喝扭头走了。众人划拳猜掌,热闹非凡。
话外音:这也是咱村的大喜事,咱村终于出了两个大学生,借此机会,大家一起庆贺。我先干为敬。(大家掌声)
第二天:
老父亲和女孩:
孩子啊:
师傅:
你跟随我唱戏有十年了吧,
恩。是师傅从小抚养长大。
我在xx 有一个朋友,他有一个戏班,他跟我说了几回了,我都不舍的。师傅老了,也没有多大的本事,等明天你去她的戏团去唱吧。
恩。师傅。
15:
老父亲坐在堂屋,儿子正做在桌子前面发呆。
父亲说:你考的咋样。
儿子平静的说,没考上。
父亲气急败坏的骂着:我白养你了,说完狠狠的把儿子的一个奖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在让光下闪闪的发着光,儿子呆呆的站在院子当中,有几只鸟呼啦拉的飞来飞去,仿佛向他展示着,自己即将离别父亲。
16:
支书将红包塞给父亲,说,这点,也不多。父亲推辞了几句,说:等儿子上大学回来一起给大家唱场戏吧。
17
村口的小黑板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xx(自己的名字和支书儿子的名字):
祝贺你们终于成了城里人,希望你们能够跑的更快,走的更远,也希望你们学业有成后,不要忘记咱的穷村庄,也不要忘记给咱村里多做的事。
xx村全体村民
儿子手里提着酱油瓶,突然的楞了下来,村口没有一个人,儿子突然的奔向家里,父亲正在收拾东西.回过头来对着他说:
xx(女孩)要去xx 地方的戏团去了,你去送送她吧。
儿子和女孩走在路上,
等我回来了。。。。。。
恩。等着你
两个人走着,心中各自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18:
父子俩在做饭,儿子在烧火,父亲在做菜,两个人的对白:你知道咱隔壁村的xx家的孩子,上了大学,后来他父亲去逝了,那个不孝顺的儿子,回来没有按家乡的风俗给他父亲安葬,就那样一烧,放在屋里,后来再不见他的面了。
儿子:现代人家外面都是这样,
父亲:停了手中的勺子,若有所思,过了一会,说:老家人死了,找些邻居,图的是个告慰,人都死了,就是告诉乡亲们,老头活了一辈子,为的个啥,就是跟大家告个别,死都死了,也不是要面子。
儿子,低着头,没有说话,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勺子和锅的摩擦声中,父子俩谁也没有说话,各自的吃着饭。
父亲回到了家,开了灯,儿子已经入睡,他拿出一叠的零碎的钱,数了又数。
19:父亲和儿子走在村口,父亲背着个大包,手里提着一个大包,儿子也背着个小包,父子俩都没有说话,天空中一缕缕的云,阳光灿烂,照在路边的小野花上,田野里一片寂静,绿油油的小麦一望无际。
公路到了,父亲快走了两步,走到儿子的前面,张望着远方的车,伸手拦停,把包给放在了车上,儿子上了车,父亲挥挥手,车走了,父亲又往前紧跑了两步,挥了挥手,准备再跑两步时候,脚却不自然的停了下来,欲跑却未跑,因为车已经走远,挥在半空中的手,很不自然的放了下来。
儿子在车里,伸手扒了扒窗户,探头跟父亲想说点什么,车哄的一声就开走了。
20:
开场低低的坟头,地平线很低,父亲提着一些纸,走在路上。 (空荡荡的田野,一个孤独的背影)
一个农村老太太碰到了他,两个人在路上站着聊了很久。
21:
父亲请了个小学老师来写信,老师说,你不是会写吗?
父亲说:自己写不好,然后父亲就搬了个小板凳,做在老师的旁边,父亲想了半天,说,我儿:(名字)
你毕业了一年多了把,家里装了电话了。你有空给家打个电话。
两个人就在院子里坐着写,太阳慢慢的落了下去。
老父亲低着头静静坐在院子当中,抽着烟,仿佛在回忆着往事。身后堂屋中母亲的遗像在昏暗的堂屋桌子上,没有多少的光
22:
父亲在邮局门口,一个老头过来答话,说:听说x小在城里工作了,还找了个城里的媳妇,你老头可享清福了,还唱啥以后。
父亲举了举手中的信,:这不,刚寄了钱回来,给他回个信。
23:
父亲想买一包烟,掏了掏兜,本来老板拿了盒好了点的,父亲说,弄个便宜点的吧,儿子快结婚了,到时候买房还不得掏点。
父亲的背影中,老板的议论:唱了一辈子的戏,儿子也到城里去了。还缺什么钱。
24:
老父亲一个人在洗着锅,昏黄的火苗一窜一窜的,收音机里的人在唱着戏,老父亲静静的在火光中开始打盹了,一只猫在房梁上窜来窜去的,夜色下的村庄孤独而有静谧。
25:
儿子展开了父亲的信呆呆的望着窗外,在一个城市的房间的角落,窗台上有一束凋零的花,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儿子在屋里踱来踱来去的,烦躁的心情可见一般。随后有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
儿子的房间里,呼啦拉的水声从房间里传出来,电视前没有人,电视里播着一老一少的猴子争夺猴王的纪录片,他们不停的撕咬着,搏斗着。
26:
父亲把电视自己的黑白电视机调大了点声音
27:
28:
儿子拿起了电话,准备拨号又放下了。
29:黑夜中,两个年轻人还在聊着,
a:xx今年死了,
b:我听说了难受死了。
A:你说咱小时候,大家一起玩的多好啊。
B:我可是给他打过好几架,哭了好几回啊。
A:(聊到死的原因)
30:
酒桌上,儿子和xx
xx说,该回去看看了。
儿子说:唉!
Xx说:我前一段回去了,没有啥变样。
儿子:变了。。。。。
xx:我又认识了个。
儿子大口的喝了一杯。
Xx:我最近弄了个dv机,、
Xx:手机响了。
Xx说话:小乖,拥有你的爱我真幸福,你在车上吗?我正在吃饭,我好想你,你不在我的身边我真的很痛苦,也许你无法体会,我送给你的花你收到了吗?晚上我去接你吧,呵呵,爱你,那是当然,看你说的。乖乖,亲亲你。好好,那你晚上等着我。在十路公交车处,好。好宝贝。88
Xx:手机又响了。小宝贝,你晚上来找我。不要了。我现在跟xx在喝酒,别来了。我头晕。哦,乖,还是你听话,我晚上要是不醉我去找你啊。你来,别别别,我要是醉了你该对我印象不好了。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好不容易在一起,好了好了,不说了。我明天给你打电话,情人节咱一起去happy好不好,说好了,就等你。Goodbay.
Xx:给我们在老家时候不一样了啊。
儿子说:没有啥变样。
31:
儿子走在村口,村里的人热情的打着招呼。村里不时的传来鞭炮声。
儿子回到了家,一切都还是那样,没有任何的变化,老父亲放下手中的活,过来跟儿子说话,站了半天说:回来了。
儿子说:回来了。
32:
夜晚,父亲和儿子说,要父子同台演一出戏来报答乡亲们的支持,父亲想唱一个关于报恩的戏,儿子有些不高兴,儿子说对戏曲没有了感觉,父亲说:啥感觉不感觉,我看你是心里都把这个家给忘了,儿子有些生气,可是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33:
父子俩唱完了戏,乡亲们都散了,父亲教育儿子,为什么不好好唱,儿子若有所思,父亲开始收拾道具,父亲 非常的不高兴一边给乡亲们打着招呼一边收拾东西,儿子也在收拾东西,父亲对儿子说:你现在上了大学了,几年不练可是不行了,儿子不耐烦,心事重重,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台下的人逐渐退去,各个小商贩也开始收拾自己的摊子,儿子抱着大刀,扶着自行车的后坐,老父亲推着车,一前一后,夕阳下,伴随着叮叮铛挡的自行车铃声,逐渐的消失在黑夜中。
儿子在家,有人推门进来了,是父亲的女徒弟,儿子很是吃惊,
女孩:
啥时候回来的。
回来很多天了。
我也是刚回来,给你说个事情,
恩。咱们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
女孩笑了笑,你现在都是大学生了。从你走了就没有见过面了。
男孩笑了笑,啥大学生,在外面多的是,没有啥希罕的。
我给你说个事情吧。
我结婚你送我啥。
男孩楞了半天。用脚搓了搓地。
女孩突然的回头推门走了。
(话外音:腊月28你一定来。)
男孩楞在了院子里。
34:
黑夜里的年轻人在继续的聊着,他们的话题有些欢快了。他们开始回忆上学走的时候:
几个年轻人在喝酒,
还是你跑的快,来恭喜你了。
不过你也不差,专业比我的好多了。
他奶奶的,考大学考大学,头发都白了一大把,可是上了。唉,还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喝吧,来。几个人喝的乱七八糟,一张破旧的桌子上,三四个不一样的杯子,还有碗。几个小板凳放在一边。
34
儿子关好门,锁上了锁,
父亲开了门,把锁放到了一边。
儿子关好门,锁上了锁,
儿子还没有回来,父亲开了门,把锁放到一边。
父亲锁好了门,带着戏服出去了。
儿子回来,开了门。
父亲问儿子:你今天去代销点了,儿子恩了一声,
父亲:你赌钱了,儿子说:没有,我就是看了一会,
父亲:看也不要看,
儿子:我都是大学生了,能不知道这,
父亲生气的说:大学生也是我儿子。
35:
学校的老师来了,父亲和老师坐着谈话。儿子慌忙的去倒水,老师说:别忙了,都大学生了。给你商量个事情,你们开学比我们小学晚,我主要说的是,你们做为咱们小学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大学生,经学校研究,特别的邀请你和xx(支书家的儿子)一起到咱学校去演讲。也算是给孩子们树立一个榜样。
儿子楞了半天,这怎么好,可不行可不行,父亲把眼一瞪。这是好事情,咋不行,然后给老师说:就这样说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到。
老师走后,父亲和儿子:
这多不好,
有啥不好。
你都不知道外面大学生是个什么样子,多的一大堆,
你去不去。。
不去。
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去,我去。。。
儿子很无奈。心中的想法无法给父亲说出口。已经经过大学的他,那种在乡间的优越感已经完全的消失,可是他无法向父亲述说这一切。
父亲和儿子一同的站在学校的大门前面,几百个学生在下面鼓掌,父亲很高兴,也在鼓掌。儿子和xx都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36:
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儿子找了个地方,抓了几把草,找了个地方法做了下来。(插回忆,在一个热闹的集市,孩子门拿 着一个雪糕,一个一个的一口一口的吃着。)大家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的。
儿子抬头望着天空。手里拿着个木棍在地上乱写着。
人走了之后,镜头拉下来特写地上的字,(字被踩的辨识不清,有几只羊从字上走了过去。)
38:
儿子起身,走,然后推开一个人家的门:问:xx 在家吗?一条狗在不停的叫着,xx出门问,谁来找我,哦,大学生,快来坐快来坐,xx 的父母慌着去倒水,两个人静静的做着,儿子想说些话,可是张了几次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问今年咋样。Xx:唉,打了一年的工,也没有挣到多少钱,媳妇那边有吵着要盖房子,结婚真是不知道啥时候。
儿子突然的不知道该说写什么。两个人楞了半天,都没有什么话。
儿子:哦,家里还有些事情,忘了,该回了。
Xx:你再多坐会吧,
儿子:不了,不了,你坐你坐,别送了,
xx送到他门口。儿子走了一会,不知道该去那里。楞在路中间。
这时候来个个人,冲儿子打招呼。Xx(儿子的名字):你啥时候回来的,
儿子:
回来好多天了
是不是,听说你们前两天唱了
恩,你啥时候回来的。
我回来才两天也没有赶上你的戏,你知道xx(父亲的徒弟)该结婚了不。
恩,知道。
唉:你说你俩,那时候多好,你要是不上大学,。。。
xx突然的停了下来
儿子有些伤心。
xx说:其实咱们以前在一起我就知道她对你有意思,你这一上大学吧,你说,咱着农村人谁能攀的上。
儿子:你去那里打工了。
Xx:去了广州了。还是你们大学生。我们一年也挣不几个钱,结婚盖房子又催的紧。
儿子想说些其他的,可是没有办法给他们讲他自己的生活。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办法说出口。
儿子说:我有空再找你好好聊吧,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些事情。
儿子没有话可说了,他找不到说话的人。一个人静静的走在路上。
39:
热闹的集市上:有一家木器店,木匠正在匆忙的干着活,旁边摆了几口棺材。
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都在匆忙的忙着,卖东西的在吆喝,人挤着人,沾满泥土的路上一个个脚印清晰可见。
年轻人想买一些肉,
对白:
买三斤肉吧,
肥的还是瘦的
瘦的吧,
没有了,到家里去吧,就在xx村,直走就到了。离这不远。
儿子到了路口。看了看脚下的泥水,有意识的拿脚垛了跺,抬头看见一只正在锅台上腿毛的猪,工人熟练的把猪给。。。。
儿子骑着自行车走在乡间的土路上,远远的,一拨一拨的人,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儿子看着远远的坟头,忽然的想起了她的母亲,也是在这个路上,一家三口人坐着自己的三轮车从他面前过去了。
父亲在厨房里在做饭,儿子想去拿起来柴火想给父亲帮帮忙,父亲夺了过来,你去看电视吧。
父子俩望着菜,桌子上摆着酒,儿子想说些什么,几次都没有张开口。
父亲问儿子:
那里冷不冷
儿子:不冷,家里带的被子够了。
父亲:算命先生说咱庄后头屁股高,一死都是双,这不,起头的xx有。
儿子:不大信。死了就是死了。。咋真迷信。
父亲没有说话,喝了些酒。
你小时候我找了个人给你算命,说你是白蜡金命,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得不了你的寄,
儿子有些急:我到时候把你接到城里去不就完了,想真多弄啥。
儿子有些坐不住了。
说:我吃饱了。
40:
两个年轻人在黑夜的火堆旁继续的聊着。
a说:我父亲给我说要不找个女朋友。不过不能找个城市里的。他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咱挨边村里的xx找个了个媳妇,家里是城市里的,他妈到他家去看孩子,伸手一抱孩子,他媳妇急了,说,你去洗洗手吧,老太太气了,回家给老头说了,老头不相信,说儿子总不能这样吧,他小时候在家,还生虱子。老头到了城里,一抱孙子。他媳妇就跟他急了,说,你以后得跟你爸说说,孩子小,得讲卫生。儿子就跟老头说了。老头这不几年都没有去过他家了。
B:我妈前天给我也上了一课,她说,她认识的一个村的一个老太太,现在年纪好大了,老太太以前家里很穷,拼了老命供儿子上大学,后来儿字上了大学,接她到了城了去,儿子也挺孝顺,老太太就是住不惯,后来要死要活的要回来,老太太回来了,天天去地里干活,种了一辈子的地,怎么也不习惯,儿子经常的回来,每次开着车,老太太一听到车声就慌忙的往从地里往家里跑。看着邻居那羡慕的样子,老太太比在城里舒服多了。
A:你说这人一辈子图个啥。
也已经很深了,周围寂静的很。
儿子回到了家。看见父亲在忙着,便对父亲说,明天该走了,父亲在做饭用的围裙上搓了搓手。
想说点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两个人开始吃饭,吃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说话。
音乐:
儿子在车上,窗外的风景在动。
动画:
一个人在不停的奔跑,
4o:
儿子下来车匆忙的赶到乡医院的门口,紧走了几步正好碰到了老邻居,老邻居给他说了几句话,:你父亲在春节的时候,经常的站在这里,念叨着你唱戏的时候。儿子听完并没有直接的去医院,而是折身回了去,
开了堂屋门,取了自己的戏装,穿好。
41:
病床上的父亲,听到窗外熟悉的戏曲声,遮了遮身子想起来,却没有起来。老父亲静静的听着。
42:
两个年轻人笑着对着火堆撒尿,
a:天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6:火堆冒了烟,慢慢的火光越来越小,两个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镜头在在一辆车上,路过的地方都是尘土飞扬,车离村庄越来越远了。天渐渐的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