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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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博主:投身传媒业,希望能达到下面这句话所描述的状态。"科学家要做的是和传媒联合起来改变公民的态度,再通过公民让政府改变态度。"---社会学家Manuel Caste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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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者按:将文革和抗战相比还是挺新颖的,但是我觉得内部斗争和外部侵略还是有些差别的。我也还做不到欢迎外部势力来推翻,我只能做到接受外部势力资金、物力上的帮助,但具体行动还是要内部人来做,外军踏上本土还是接受不了,而且还容易引发一系列的问题,如今伊拉克战乱不断,伊拉克人不满美军就是例子


      原作者已不可考

      其实我心中的文革不是从66年开始的,如同抗战应从九一八算起一样,我心中的文革从反右就开始了。

  我常常把文革和抗战相比,人常说“善行无国界”,如果这句话是对的,那“罪恶无国界”也是对的。抗战是斗外,文革是斗内,斗争中产生的“罪恶”是一样的,没有内外分别的。令人惊讶的是:几十年来,国人对日本政府的拒不认罪往往愤慨,而对文革中的罪恶却默然无声;我们的政府能在抗战胜利日搞纪念活动,却从未在文革结束日搞纪念活动;我们有大屠杀纪念馆,却没有文革纪念馆。没有声音,没有活动,没有纪念馆也还罢了,让人担心的是,我国的青年正在渐渐的不了解文革,正如日本青年渐渐的不知道南京大屠杀一样。

  鬼子进村,你可以逃,逃不掉你可以拼个同归于尽。文革中抄家者进门,你无路可逃,更不可拼,自杀都是犯罪——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日本人诱降不成,严刑之后杀头。文革斗争先把人逼疯,而后割喉;日本人多在肉体上残害你、消灭你。文革斗争除了肉体上的残害,更多在精神上让你生不如死;日本人杀你家人,会让生者痛恨日本人,怀念死去的亲人。文革中的杀人者杀你家人,让你划清界限的同时还得让你从心里痛恨自己的亲人,更无人道的是,还要让被杀的人临死之前知道自己家人对自己的痛恨。

  罪行无国界,是罪行就该被声讨,有罪者就该谢罪,被害者就应该得到精神上的道歉,物质上的赔偿。同样的罪恶,我们只对日本人的罪恶表示谴责,对自己的罪恶却能保持沉默,这真真的让我惊讶了。惊讶过后,我发现所谓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只是骗人者用来骗人的冠冕的借口。

  历史不容假设,却不能阻止人假想。假如当初日本人的侵略能像满清入侵明朝一样并最终站稳脚跟,那局势渐渐安定之后,全国人民就只能是一种结局——沦为亡国奴,并安于做亡国奴。做亡国奴并心安理得,用民族主义者的话来说那就等同于汉*了,所以可以说满清时期的汉人都是汉*,有光亮的脑门和长长的辫子为证。日本成功,国人最终也会一律成为汉*,男人在剪掉辫子的同时,会在嘴唇上留下一撮,女人也会把穿和服、踩木屐当时尚。所谓量变引起质变,卓别林在电影中说:“杀一人者是罪犯,杀万人者则是英雄。”那同样的,一人投降为汉*,全国人投降则为良民。

  公元前684年,曹刿在长勺之战前问鲁庄公:“靠什么打仗?”庄公说:“我爱吃爱穿的,不敢一个人独占,一定要分给别人。”曹刿说:“这种小恩小惠并没有让每个人得到,老百姓是不会跟你一起拼命的。”最后庄公说:“一切诉讼案件,虽然我不能彻底调查,一定要处理的合情合理。”曹刿说:“这是忠于百姓的表现,可以靠他去发动百姓和敌人打一仗。”可见,长勺之战的胜利固然和曹刿的指挥才能有关,但取胜的关键却取决于当政者能否为百姓谋利,从而得到百姓的支持。当政者平时高高在上,不把百姓当人,困难时才想到百姓,百姓一旦不为国出力,当政者就责怪百姓素质低,缺乏主人翁意识。这是一种怎样的一种混蛋逻辑:不让你当主人,却要你有主人翁意识。萨达姆大概在狱中也在埋怨伊拉克人民吧!我一直很佩服《曹刿论战》中的那位说“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的乡人,这不是一般的乡人,而是一个觉悟的乡人,他告诉我们一个简单的真理,那就是:“当当政者不把你作为‘人’来尊重的时候,你也没有义务去为这个政府所代表的国家承担任何责任。”“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和“匹夫兴亡,天下有责”应该是对等的。今天,我们提出“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的方针,是不是担心今天的人民会和这个乡人一样,在国家危难之时成为看客?

  抛开个人的尊严与生命,所谓民族主义、国家主义、爱国主义均是一些虚妄的不存在的概念。就像你的领导不喜欢你,想把你弄下去时,常常会说:“组织上决定……”而你气愤的去找“组织”评理时,却无论如何找不着“组织”在哪,没有了个人,组织只会裸体成一个概念。当没落的南宋容不下刘秉忠时,我们没有理由埋怨刘秉忠辅佐忽必烈去实现其人身价值;当腐败烂透的明朝行将就木之时,我们也没有理由责备范文程辅佐皇太极。一样的道理,法西斯容不下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投到美国没有任何错误,文革的中国不准马思聪作曲并有可能剥夺其生命时,马思聪就应该当个“叛国者”。今天的民族主义者或爱国主义者,读历史他或许能理解甚至支持刘秉忠、范文程,看时事也能明白阿富汗、伊拉克,可一让他审视自家,就容易落入庐山深处,分不清是峰是岭了!

  “建议在全国范围内结束反右斗争,摘去全部右派分子的帽子。团结起来建设社会主义。”这是57年被打成“大右派”,公职名誉全被撤消,每月180元工资津贴停发,生活无着落,子女受牵连的著名的“安福三才子”之一的彭文应死前给毛泽东的万言书中的一句话。这个13岁便以江西省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预科,21岁在美国获得政治学硕士学位的学者,49年没有和胡适一起离开大陆,而选择了留下,当他以满腔热情建设祖国的时候,祖国却把他变成了敌人,国民党容不下他,他能投奔更先进的党,而先进的党再容不下他时,他只有死路一条了,在他大有为的62年离我们去了。

  如果再有一个国家如文革一样视人的生命如草芥,对人的尊严任意践踏,对个人合法财产任意抢夺,把个人追求爱情甜蜜、生活幸福视为仇寇,一切都站在人性的反面。对这样的政府所代表的国家。作为个人,在这样的国家遇到国难之时,我只会作出如下选择:一、像马思聪一样做个“叛国者”。二、只做个看客。三、欢迎更先进的势力来推翻这样的政府,并不管这势力是内部的还是外部的。

  “我爱祖国,可谁爱我呀!”文革后的巴金老人这样问。这让我想起伊索讲的一个寓言故事:眼看着就要追上来的强盗,主人催促他的毛驴快点跑,毛驴就问主人:“难道他会让我驮更重的东西吗?”主人说:“那倒不一定。”毛驴说:“那我又何必快跑?”于是仍不紧不慢地走。如果有爱国主义者或民族主义者说我是汉*论调的话,我只想这样回答:不要给我谈什么祖国,因为富兰克林告诉我“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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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 [转载]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

5/8/2009 10:09 PM by 木瓜
汗!

忘了在哪篇post上我写了:国,我肯定爱;就是不知道国她爱不爱,我。

# re: [转载]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

5/8/2009 10:38 PM by 冷云
应该说国是国,党是党,执政者并不代表国家,但是现实中执政者都喜欢党国一家,尤其是独裁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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