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Saturday, May 20, 2006 5:5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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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 “汉字是伟大的” Remove Comment 71011
5/20/2006 5:25 AM by l'enfant
汉字是伟大的
但事实中实用使用适用的语言
就现在来说还是英语
因为人类还没发展到那么伟大
# re: “汉字是伟大的” Remove Comment 71025
5/20/2006 8:38 AM by 木瓜
想听听关于“伟大”一词的详细解释;
请用最简单的最通俗的最明了的的语言
告诉我这类突然患了“脑中风”的人
“伟大”是什么?
# re: “汉字是伟大的” Remove Comment 71049
5/20/2006 11:28 AM by bcblog
1)绝大多数的"母语"都是"伟大的".
2)古文古语是更伟大的
3)纯粹的,纯正的汉语伟伟大,孔老先生的口语, 不只所云, 伟大之极
4)方言是部分伟大的,程度与该地方离评价者出生地的路程平方成反比
5)从外文窜入的少部分是伟大的, 考虑到现代汉语的大多数日常词汇都来自日本的翻译
6)总之,汉语这个充满了变化充满色彩的有机体, 一直,总体,永远伟大
7)哪个也不准反对, 否则就挨板子吃响杆儿
# re: “汉字是伟大的” Remove Comment 71052
5/20/2006 11:39 AM by 木瓜
菜兄:
好累啊。
我去看了西西弗斯、淡泊如风,还去了钱皮,与你有同样的困惑:钱皮的博客里怎么没有这篇大作?
这篇成千上万字的文章,是这样开头的:
“汉语是C语言,高度灵活;
英语是Basic,是半成品,僵硬呆板;”
于是我奇怪了:
干嘛用“C” & “Basic”,而不用最伟大的语言里的伟大字词?
要是我,就写成这样:
“汉语是“尖”语言,高度灵活;
英语是“底儿”,是半成品,僵硬呆板;”
# re: “汉字是伟大的” Remove Comment 71053
5/20/2006 11:41 AM by bcblog
木瓜, 自相矛盾抓得好
哈哈哈!列位兄弟姐妹,周末愉快!
俺说啥来着?欢迎拍砖灌水!(《我与博客(下)》)
l'enfant开篇就说得好:“汉字是伟大的,但事实中实用使用适用的语言就现在来说还是英语”。“实用”是关键,就是和功利相关的实用主义。比如评职称吧,中国人却用英文(外语)一票否决制。甭管你汉文字如何,如果英文(外语)不灵,你永远是低级或没级职称。现实中国你要是低级或没级职称,差不多等于是低级知识分子或不是知识分子基本就是没文化。没文化不算,自然牵连到薪金、职级、住房、医疗、保险、退休费等等等等一系列实际的、物质利益待遇。比如曹雪芹吧,外语不灵,那就是一举家食粥的货,有间蓬牖茅椽绳床瓦灶住着就不错,还闹什么满腹牢骚。比如高尔基吧,外语也不灵,小学没毕业,整个就是一没文化。所以bcblog君讲的“哪个也不准反对,否则就挨板子吃响杆儿”,在现实中国,不是“反对”汉语文的人“挨板子吃响杆儿”,踹几脚汉语文屁事儿没有,而是对英文(外语)稍有不敬则可能永世不得抬头。
大约1964年,兄弟还很年轻,老娘问,想过没有,将来上大学学什么?答,学中文。那是40年前,其实比那时再早几十年,一直通行的说法、做法早就是“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通常的学生是数理化不灵光,脑袋进水或让门板挤了,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等而下之学中文。你看看,打小起兄弟我就没有出息,自甘下流,就是“挨板子吃响杆儿”的货。后来我儿子长起几岁来,可以谈话了,想不到小东西居然无师自通也让我“挨板子吃响杆儿”。话说那年某日小儿子盘腿坐在炕上,像小弥勒佛似的问我话:你学什么的?中文。什么是中文?中国语言文学。什么叫中国语言文学?我还真得琢磨琢磨怎么能使他明白,然后才回答:差不多就是中国话。您一定想不到,吾儿仰天大笑:哈哈哈!中国话谁不会呀!听得我目瞪口呆,吾儿那时还不识几个字,绝对没看过《围城》,咋像赵辛楣挤兑方鸿渐似的?赵辛楣听说方鸿渐学哲学,打从鼻子眼里哼一声(嗤之以鼻),说,哼,跟什么也没学差不多。您说吧,谁“挨板子”、谁“吃响杆儿”?“挨”谁的“板子”、“吃”谁的“响杆儿”?要不是咱脸皮绝对够厚,还不得寻了短见,还活什么大劲呢?
仔细想来,汉语文在中国垂头丧气(自己的祖国啊),而英文(外语)吃香,不是近几十年的事,差不多是近一二百年的事。受气了有时就不免发泄一下子,叫两嗓子,也不过是砂锅煮鱼头肉烂嘴不烂,嘴头子上痛快一会儿罢了。真到了评职称、提职级、点钞票的时候,汉语文往往才是真正“挨板子吃响杆儿”的货,“跟什么也没学差不多”。正如l'enfant所指出的“汉字是伟大的。但事实中实用使用适用的语言,就现在来说还是英语。”而且,物质决定精神,汉语文在物质实惠上不丁劲,以致在精神心理上也不丁劲。我早就败给我儿子了,姑置不论。杨绛先生够学贯中西吧?她老人家早年也自卑来着。她回忆幼年时,见她著名的三姑母杨荫榆先生和外国人鞠躬如仪外语流利,就觉得自己和“挺胸凸肚的野蛮人”差不多。那可是七八十年前的事了。想宽一点吧,我倒是觉得,汉语文被闷个一二百年有好处,经磨历劫兴许有益于未来的再造辉煌。
隋以来的科举,到唐已经很“经典”了,史载唐太宗曾在端门上,看见新科进士络绎而行,大笑说:“天下英雄,尽入我彀中矣!”彀就是箭套,用现代话说,就是天下英雄全都入了他的套。以致五代王定保有诗曰:“太宗皇帝真长策,赚得英雄尽白头”。其实细想,当今为科举、职称、提职、提级而热衷某种语文,不也是入了某种套吗?其实任何一种语文都是人交流的工具,工具就是和扳子和钳子一样,任何一种语文本身都没有那么些“功利”的零碎,而是“功利”的人给添加上去的。都德的《最后一课》写得多好。占领军来了,不许法国人说法语写法文了。小学校的(法)语文老师穿上过节才穿的礼服,给孩子以及乡亲们上“最后一课”。下课铃响起,老师用优美的法文花体写下“法兰西万岁”,然后说“散学了”。全世界有良知的人,谁不为之嘘唏!
如果我们以一种大襟抱,站在比唐太宗所站的端门更高的位置上,来观照世界的语文,把考科举、评职称、提职、提级、点钞票等等,稍微看的淡一点,那我们在这个周末有关语文的掰哧,会不会更为愉快呢?愚以为,然也。
北京时间:2006年5月20日 5:38 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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