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06 12:0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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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井步行街北口路东 拉洋车雕塑(铜雕) 游人排队等候坐到车上拍照留念
上图是拙帖《王府井续》中的一幅照片。老友Z君看到后,发来Email说曾见一位外国小伙子与那车夫雕像勾肩搭背的拍照,“一脸灿烂”。Z君“忽然想到,人和人有时真是不大一样的”。Z君的这件Email俺给贴在了拙帖《王府井再续》同陞和鞋店门前雕塑照片之后。昨晚俺又收到Z君发来的Email,说到起码80多年前外国人查尔斯·普顿·帕柯曼(CHARLES PRUDEN BARKMAN)写的一首有关黄包车夫的诗,很有味道。兹将Z君这件Email贴在下面,与您共赏。
【转载】Z君传来的Email:
曾读过一首有关黄包车夫的诗。
作者是一位外国人。原诗是PEIKING AND OTHER POEMS 书中的一首,此书于1923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
看到蔡兄拍的有关黄包车夫的照片,想起了这首诗。读来为作者对黄包车夫的同情所感动。
现将译诗抄录如下:
黄 包 车 夫
作者:CHARLES PRUDEN BARKMAN
品读我黄包车夫的韵律,
车夫奔跑在城中的路上。
为挣得糊口的米钱,
还有那破旧的衣裳。
品读我一个壮汉的韵律,
黄色的皮肤泛着黑亮,
脚上的鞋子拍打着街道,
等候客人的车夫坐在他的帽子上。
天亮时我看见窗外下面的车夫;
我怀疑他昨夜就睡在大路上;
我怀疑他别无它物
除去身上衣衫;
一碗米饭
一罐正在被吸吮的茶汤。
当我出门为生意而奔忙;
他远远地尾随着,像狗一样
他希望送我到那没有电车的地方。
他告诉我他的步法敏捷,车费低廉。
我跳上的车箱,车子开始了爬行晃荡。
坐在这豪华的车上我于心不忍;
最终在绝望中投降;这车没有机械的动力。
他说天气太热他饥肠辘辘……
当我付了钱后,我们开始了交谈。
当风雨骤来或是夜色降临;
或是迷失在走出公园的路径;
或是我可能会赶不上正点的火车;
我向黄包车夫挥手,
倾刻间就围上了一群。
呵,渐渐地我忘记了他也一样同属人类;
虽然肤色不同,但同样具有和我一样的心灵。
他生来就没有半点机会,
生活在无望的禁锢之中。
在我还在读书的岁月,
他已经就是一位黄包车夫。
不要告诉我驼车的故事,
或是那脏兮兮的大蓬车;
因为没有人会像黄包车夫那样,
脚上的鞋子拍打着中国的街道。
不要对我讲什么汽车,
公共马车或是火车;
我要的只是和黄包车夫
下一次的相遇在天堂的街上。
北京时间:2006年9月21日 00:02 贴出
栏目:茶馆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