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2:2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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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10月3号)下午,到阜成门办事。阜成门十字立交桥,路北,路东,有一组铜雕。以前也见过,昨日得宽余,在那儿拍了几张照片——
阜成门
元大都平则门故址,明、清北京内城西垣南门。
明洪武元年(一三六八年)克大都城,改称北平。西垣废肃清门,袭用平则、和义两门。永乐改元(一四〇三年)始称北京。正统四年(一四三九年)修建内城九门,平则门改称阜成门。清乾隆五十二年(一七八七年)重加修葺。门外设半圆形瓮城。瓮城西垣设箭楼,北垣辟门,门上设闸楼。
旧北京用煤多源自京西,阜成门常有运煤驼队出入。相传:当年在瓮城洞壁镌有石梅。藉“梅”谐音“煤”,以为徽记,世称“阜成梅花”。
岁月悠远,故道沧桑,立石为铭,永久记之。
公元二〇〇二年八月

岁月悠远,故道沧桑
俺住在北京,到过阜成门无数次,包括还有城墙的时候,那大约是四十年前了。
记得四十年前阜成门一带还有破败的城墙,有些外层墙砖毁坏,露出里面的土石。背阴的城砖上长着苔藓,城砖缝隙长出草甚至有些灌木。四十年前俺还太年轻,还不懂得拍摄这些宝贝留念。如今仔细搜寻有关那时的记忆,好像也没有“阜成门”的印象,当然更没有瓮城、箭楼、闸楼的印象。“阜成门”什么时候毁坏的,也许更年长些的人会记得。
俺小时候家曾住在北京西城区靠近海淀区的边上,在老北京城复兴门外。不用说,离俺家最近的“城门”即京城九门之一的复兴门。不过复兴门在西长安街延长线上,成也那街,败也那街。因为长安街,复兴门很有名,同样因为长安街,复兴门毁的很早很彻底。因为京城第一街长安街,早就拓得很宽,所以在那条街上的复兴门,连城门带城墙早就没了影。复兴门没有门,复兴门只是一个地名概念。
复兴门之外,离俺家最近的“门”就是阜成门了。虽说和复兴门一样,俺也没有见过阜成门的印象。但可能因为见过阜成门一带的城墙,这使俺总觉着阜成门好像是比复兴门更“实在”的。此外,俺小时候还听到过有关阜成门的动人故事。话说俺住的院里,有位泉哥。泉哥对北京城的地理非常熟识,北京城里几乎没有他没到过的地方,而到过的地方他又能过目不忘。见多识广,博闻强识,使泉哥在朋友中逐渐博得“北京活地图”的美名。话说有一回泉哥和朋友走到阜成门一带,朋友内急,泉哥略一寻思,说不碍,阜成门内城墙根儿不远处就有一厕所。至则果然。京城某个犄角旮旯有一间厕所他都知道并且记得,并且能迅速快捷的运用这种知识储备解决紧迫的实际问题,这岂不是“活地图”吗。一时间传为美谈。这么生动的故事,使俺不忘泉哥的同时也记牢了阜成门。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啦,都成了《红楼梦》里贾母所说的“古记儿”。真是“岁月悠远,故道沧桑”。
不过说了半天,无论如何生动,可惜俺毕竟没有见过阜成门。惜乎哉,余生也晚。
记得俺怦然心动的见到一座城池的比较完整的“原生态”的城墙和城门,是二十多年前的事。那时俺二十多岁,在山西见到了一些当时还算保存完好的城墙和城门。印象最深的是一九八三年,俺在山西朔县(后称朔州,现在大概叫朔州市),见到了还算完好的城墙。当时朔县城的东门已经毁坏,那段城墙好像被攻城的炮火打开了一个大口子,一条道路通进去。俺俨然步攻城掠寨的胜利者之后尘,就顺这条路经东城墙大豁口进了朔县。当时朔县城的南门还基本完好,而且那南门居然(居然!)有瓮城。那是我平生第一次实地见到所谓瓮城,倍感新奇。俺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仔细端详了好一阵子。当时俺曾拍照,朔县城东门(豁口)、南门,以及城内街景都拍了照,只是可惜眼下一时无法找出来贴出来。
一九八三年以来,二十多年过去了,俺没有再去过朔县。这期间平朔煤矿蜚声海内外,动静大了。只是,朔县的城墙、南城门及其瓮城别来无恙否。我真不敢想象;二十多年来,我从来不敢问,从来不问。我梦想它们别像复兴门、阜成门一样灰飞烟灭……
北京时间:2006年10月4日 02:22 贴出
栏目:摄影 相关:偶见阜成门、复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