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Friday, October 19, 2007 11:5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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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彭定康共进午餐
(四)
彭定康大概属于英国政界那类独有的“两栖动物”。远看是政治家的骨架,近察则有知识分子或学者的血脉。他30岁而立之年就当上英国保守党研究部主任的要职,迄今仍改不了出谋划策的本能。“如果我给中国的中央政治局写报告的话,首要是两大问题,社会不平等与环境问题。” 彭定康要了杯咖啡。这年头,能够完全确定不是“中国制造”的货品已不多,咖啡大概是其中之一。我问他,“中国制造”已走了出去,且走的很远。全世界都在消费中国。但中国与中国人对西方仍是疑虑重重?
彭定康手握着叉,玳瑁的老光镜一半架在鼻粱上,停了好几秒,吐出几个字:“是历史吧!”。年轻时他在牛津读近代史,四十年后退出政坛。击败克林顿,出任母校牛津大学终身校长。“第一,十九、二十世纪,中国在西方大国手中遭受众多屈辱。第二,很多中国官员会说,你们在世界许多地方的殖民统治,延续了一百多年,为何没在那个时候介绍和推行民主呢?我不得不说,这是有说服力的观点。”
彭定康嗜好不多,但喜欢园艺。苏州拙政园是他心目中地位最高的皇家园林。在法国的度假屋,自己有个菜园子。我提及正在大英博物馆展出的《秦始皇兵马俑展》。他说,还没来得及看。以前去过西安,看过“真家伙”。我说,近来英国有媒体说,这个展览是以两千多年前统一中国的秦赢政来暗示21世纪中国的强国雄心?你如何看?“这种说法显然说过头了。二十一世纪是属于个人的。科学技术既能行善,也能为恶。在我看来,将21世纪冠在某个国家的名下,就像19世纪是英国与德国的,20世界是属于美国的,是不明智的。”
彭定康用毕咖啡,已近午后三点。临走,他问我是否知道,最近中国一些学者花很多精力,试图推翻人类祖先来自非洲的最新科学发现。“这让我感到很惊讶。许多中国人总觉得中华文明独一无二,中国人种是独一无二的。其实,还有很多其他文明的存在。” 出餐馆门,同行几分钟,彭定康给我指了路,道别。 两天后,我给彭定康去电邮,不再谈国际大事,只问他最喜欢的中国菜?他回信说,是中国的清蒸鱼。简单、味美、不花哨,是他美食的最高境界。
香港10年后,他已只是一个政治权力场的看客。
菜地:
此文好,来源: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主编张力奋 2007年10月19日 星期五。十年前彭定康在香港回归前后的表演,使俺对他的印象很不好,感觉他不明戏。满脑子殖民主义残余意识,什么“主权换治权”,真TNN拙劣、无知、浅薄。所以说呢,人们之间要交换意见,要讨论;就是像彭定康这样的所谓学者型政治家,也得接受后学历教育、再教育,也得给他上课。此文中说彭定康说的“没有人想看到中国出轨翻船”。这不是挺好吗?这不就拉近了距离了吗?这不就有切磋、对话的基础了吗?他知道“主权换治权”就是可能导致中国翻船的狗屁不通的馊主意吗?他想过,没有一个中国领导人敢于、能够、可能同意“主权换治权”吗?这不扯吗?扯那不着调的玩意儿干吗。彭定康说:“第一,十九、二十世纪,中国在西方大国手中遭受众多屈辱。第二,很多中国官员会说,你们在世界许多地方的殖民统治,延续了一百多年,为何没在那个时候介绍和推行民主呢?我不得不说,这是有说服力的观点。”彭定康说,他要给中国的中央政治局写报告的话,会谈社会平等和环保问题。这不是挺好的吗。不知他能否想到,假如给他写报告的话,会有许多中国人告诉他,十年前他有关香港问题的表演,很拙劣很无知很浅薄很操蛋(“操蛋”好翻译吗?)。
今儿周末,周末都愉快!
北京时间:2007年10月19日 10:55 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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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