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Friday, February 01, 2008 12:4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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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龄童，小学一年级
一年级很潇洒
七十九龄童，“差一岁不到八十”
年过半百也不软
又一个七龄童。俺跟他说“小伙子……”；她说“啊？我是女孩儿！”骚瑞，骚瑞
她也一年级，和上边那位一年级是同来的伙伴。她滑的也潇洒，轮滑队的，兼修冰上速滑
遥想当年，俺在差不多他们这岁数直到二十来岁，也能滑得很潇洒。中山公园、文化宫、北海、什刹海、玉渊潭……每逢冬季，到处潇洒，和成年人一起在带雪线的跑道上嗖、嗖、嗖、嗖。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以后，俺滑的比较少了。印象是八二年还上过一次冰，宝刀勉强还算未老。哪成想，倏忽二十五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那一日，见这俩童儿冰舞翩遷，老夫聊发少年狂，一咬牙一跺脚，花十大元租一双跑刀，上冰一小时。
接过租鞋老板递过来的冰鞋，一上手，俺跟他说“这刃儿可不行。”老板抬望眼“呦喝，哥哥滑过。”“呵呵，当年尚可，不过二十五年没上冰了。不瞒您说，这场子里没多少入眼的，出刀得有外刃啊……”“呦喝，哥哥行家。我给您磨刀，我给您磨刀，磨不好不要钱。”
老板把冰鞋上到磨刀架上，找齐儿，摸出一块粗砂轮，在摆平的两只冰刀上熟练的划着8字。问俺“您看这么磨行不？”“呵呵，‘行家一上手，就知有没有’，您是行家。”老板听得高兴，划着8字，额头沁出微汗。又换细油石，划了一气8字。以手试刃，然后把冰鞋下架，递给我。“您看这刃儿行吗？”俺接刀时就手一摸，“Ok啦。”
拽过老板待出租的冰车，俺坐在上面换上冰鞋。往冰上一站，跺跺脚，嘿！——不是带劲，是
比俺预想的还差。那两条腿啊，就跟不是我的一样。禁不住悲从衷来，心里默念“NND，武功全废！”眼泪差点没下来。想起帕格尼尼说的：一天不拉琴，他就不能在顶尖了；三天不拉琴，他就沦为一般了。四分之一世纪过去，二十五年不上冰，可不就是个“武功全废”！
既来之，则安之。也得对得起那么专业的磨刀啊。出溜吧。出溜出溜一小时，到底找不着当年的北，哪有什么“嗖、嗖、嗖、嗖”啊。
还鞋时，承蒙老板鼓励：“行。看得出来。甭着急，慢慢恢复恢复，能行。”
“慢慢恢复恢复”还“能行”吗？武功全废之人，那简直是梦想。不过出溜之间，和各色老少冰友交流，还真打听到如今北京能四季玩跑刀的场子。这年岁了，且梦想着“慢慢恢复恢复”吧，至于啥时候能恢复起一星半点花拳绣腿来，真不敢说。“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奈何，奈何，奈若何！年岁不饶人啊。
痛，并快乐着
两个一年级跟着一位老先生
一双小儿女
花样刀的“一”字
老翁穿着跑刀也玩儿“一”字
知道大爷高寿吗？上文交待了，大爷自报：“差一岁不到八十”。榜样的力量！俺深受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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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2008年2月1日 00:48 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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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