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跟姐姐联系了,五一给她发了几条短信也没音信。只是听妈妈说她去酒泉了。于是马上就能想到高耸入云的发射架,穿着白大挂的科学家,载着一节节火箭段的工程车,忙忙碌碌,井井有条。还有炽热黄土的铺垫,苍茫远山匆匆流云的背景。呵呵,姐姐也在那画面里,有趣:)
今天开会布置运动会的事情,没想到临走了还要参加一次这种“盛会”。听说是因为每年的缩招,现在一个学院3百多人都码不全,只好派我们去增援。其实是一件很高兴的事,这么多人坐在一块看各种比赛,还有熟悉的面孔在场上拼搏,我们为他们加油,是很难得的。于是又想起了姐姐,因为运动会所有学院都放假,我们的空闲时间终于可以交叉。去年的这几天,和姐姐见了几次面,还在一块聊天,吃饭,很开心。现在她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怀恋过去的日子,而那时候却不知道珍惜。
欣喜地听到了姐姐的回复,她在午休,人还在酒泉,要七月才回沪。她们上班的时候手机都没有信号,所以我五一那会儿的短信她都没有收到。早上4个小时,下午3个小时,一天天排得满满的,还没有周末。说到这,我都仿佛能看到她的表情。如果没有那么多无法预料和无法改变的事情,她或许正坐在Waterloo的图书馆里,实现着她绚丽的梦。而现在,我又能说什么呢,只愿她身体好一点,心情也好一点,还有就是,我们正年轻。庆幸的是,现在的处境也很不错,只是这或许不是她的兴趣所在。
还是那个,我们正年轻,没有什么不能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