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鉴于俺老人家四天独自飞行三次,现在仍在北上关东的飞机上努力写博,请大家改口叫我“空飞达人”,谢谢。
据说,一个洋人在中国住了一周,回去就能写本书,若是住了十年,反而不知从何提笔。
鹤小渡去了上海,为期,46小时。
虹口机场人超多,排队等候的时间可以让我在北京顺利到家,在伦敦顺利出城。
上海的路很窄,车很多,美眉精致漂亮会打扮,出租车司机很能侃。
奉贤县的汽车零配件加工厂,瘦小羸弱的江南女子,站在机床前奋力劳动八小时不间断,我猜她十八岁未满。
浦西的酒店大都很老,隔音大都不好,虹桥的日本人很多,地铁据说很挤,但我没有亲见而已。
上海的妇女们也很热情,有的用吴侬跟我搭讪,有的给我指点江青故居,也有的,把我半张脸看红。
外滩有数不清的素描艺术家,九袋弟子和职业摄影人。黄浦的轮渡便宜又好玩,船票是一枚黄色塑料小硬币,丢下去,咚!随意门就开闸啦。
月色下的江心上,没有火光和楼船,但到底是江左啊,对着河岸陆家嘴亮堂堂的写字楼,我叹了口气,周公瑾,又跑来你的吴地了,隔着一千八百年的风。
静安寺的重檐歇山顶斑驳又华丽,衡山路上有杜月笙的小公馆,我没机会去探张爱玲的故居,但请相信原来我也在这里。
随行的两个洋人闹着要去买冒牌僵尸丹顿,低价,保真,免税。很想提醒他们,还需要一个银手镯,一双bally鞋,但是先生,您穿白衬衫的样子实在不够忧郁。
后来我就独自去了淮海路,顺利在Zara店内迅速买到超美的毛料小风衣,刷掉1/4月薪,而后心满意足打车离去。
沪上,有人请我吃饭,有人抢着付出租车钱,小帅哥用上海话说自己的名字还蛮有趣,谢谢你们,特别是去接机和送我离港的那两个。
刨去早茶一共吃了五餐饭,而后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从虹桥飞回办公室再赶去东北,只用一顿KFC就打发掉了自己。
如果能不要那么快离开就好了,多呆几天,哪怕只能吃素食店。
罗嗦的记忆,像秋天的叶子滑落我的脑袋,我感谢过往这一切的有趣。
其实最重要的是,上海的太阳很圆,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