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搞错了的。
西人为应和圣母之尊讳,有太多教堂都被唤作“玛丽”,我一直以为罗伯特·达德利死后被葬在离他所居住的Kenilworth城堡不远的那一个,在从前的文章中我也一直这样引述的(比如这篇《和Constable一起漫步英格兰乡下》)。但直到最近才知道,原是我搞错了——他那把老骨头最终的归宿,是距离Kenilworth大约10英里的小镇Warwick。
Warwick我是再熟悉不过的,那里有英格兰最大的城堡之一,我们从前一直与人说,为什么B大的学生去该市的某罗马古迹参观,只要拿了学生证就可以免费,而我们W大的学生想要去W城堡,却要支付不菲的门票钱,言辞颇为忿忿。
今天上午在公司楼下的Starbucks与同事们加班,忽然想起从前在W的岁月,我那时常从宿舍区舍近求远走15分钟的路去University House上自习,只因为离我比较近的图书馆咖啡很难喝。说到这里在座的另个同事忽然友邦惊诧的问:咦?!你们W大也是有星巴克的吗?我奇怪的点头说是,他便正告我:噫!从前我们L大的人说起你们W大,都会说“那是个连Starbucks都没有的地方喔!”该君毕业自L大的商学院,与我所在的W大在该专业上时常互相倾轧,我便回击他:连这都大惊小怪,可见你毕业太久啦。说罢二人哈哈大笑,仿佛都望见了曾经的西天云彩。
算算看,我也毕业快一年了。
L大自然是在伦敦,而W大,理所应当的,在乡下。
乡下自是地广人稀,W镇与W大相隔将近20英里,我在去年圣诞节前去过那里一次,它与英格兰许多我走过的中世纪小城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并不是最好的那一些,如果不是罗伯特·达德利,我不会吵醒这些照片在电脑里的沉酣,而现在,原定要写上个礼拜的关东之行,却决定把它们先贴出来,对着上面的天空与古镇,记忆的灰尘扑簌簌飘落下来。
从圣玛丽教堂的钟楼顶上望出去。时近年底,我上午从伦敦赶回学校见导师,下午临时决定顺路去W城看看,冬天的英格兰永远是阴雨绵绵的,不是周末,旅人很少,我是那天唯一去爬钟楼的游客。楼梯高而陡峭,我一边旋转着攀登,一边嘲笑自己的无聊,钟楼很高,爬到上面的时候风很凛冽,以至于我躲来躲去找到避风处接我twin Danni打来的电话。管理员提前给我指过东南西北,这边是列明顿,那边是考文垂……可惜我上去还是迷失了方向。
(网速慢得我想撞墙,未完,tbc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