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用这种耸人听闻的题目,真是越来越标题党了……)
我大学时候喜欢读亦舒的小说,尤其是早年所谓“丹薇时期”的,这或许不是她最好的阶段,有人说那里面透着一丝丝的做作矫情无病呻吟……但我喜欢丹薇,那个不停出现在许多故事里的用着相同名字的丹薇,寂寞的,虚荣的,渴望着爱的丹薇。其中有一篇我至今仍然钟意的,收录在小说集《暮》里,有这样一个情节,丹薇对表姐谈起自己的择偶,说是想要一个美貌的、不带平价表的知识分子。她的表姐揶揄她,那是博士文凭的詹姆斯·邦,她便回答说,昨天半夜我咳嗽,想找一颗咳嗽糖,拉开抽屉半晌,也没找到,却看见张十年前拍的照片,我就呆住了,窗外吹进来的风比什么时候都凉,真的是,什么也没干,就已经十年了,我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和小米说起,我钱包里放了两张身份证,一张是十年前高中时候拍的,似乎是可以申领身份证了,就被我妈拎去拍了一张正面免冠黑白一寸大头照,那时的我显然还不懂得对着镜头妥协与微笑,头发很短,小男生一样。回国后听说要换第二代身份证了,懒得去拍,就一直拖到现在,几乎要过期了。另一张则是来香港以后办的,当时刚刚烫了卷发,篷着头,也不知是那里变化了,总之两张摆在一起,就是现行的朱颜辞镜花辞树。
张爱玲说的,你年轻么?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
(随便絮叨两句,大概是因为八月又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