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飞快的火车,去广州逍遥了一个周末。
在两大美女的接连陪伴下,两天吃了十一顿饭,而后捧着沉重的肚腩返程。
从早茶、午饭、下午茶、晚饭到夜宵……在河边吃鱼,在北京路吃点心,在大良吃传说中最最正宗的双皮奶,,,
青瓦小院的私房菜,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瓦罐里的老汤说是文火熬了三天,,,
三圣宫,第一次学着摇签筒,求签很好玩,尤其是求到上上签的时候,,,
穿香云纱的四五十岁上下的妇人,在小店里卖着绣品、玉缀、老银器,不争气的去了两次,用据说是束和十倍的价钱买了一对手链,敏敏费尽心机帮我拔草,失败后在旁一直摇头,而后叹口气,算了,女人都有这样的时候,,,
敏敏是个豪爽风趣的家伙,旧小说里的侠女一般的人物,可惜偏生得了一个活佛样漂亮通透的儿子,自此就百炼钢绕指柔,成日价抱着小小的多杰同学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田螺车~~田螺车~~~橘子树,橘子一家~~~~~……多杰有双漂亮到略带忧郁的眼睛,仿佛历过很多世事,透着慈悲。
我问锦瑟超市里新鲜的椰子怎么吃,她就拉我去沿江路一个码头仓库样的小店,店里从地板到屋顶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椰子,有的青青翠翠,有的毛毛茸茸,我们要了两个冷冻的,咕噜咕噜喝光,小妹过来收钱,我指着椰子问:呢两个大小都不同,点解价钱是一样D?小妹但笑不言。
后来就沿着江一直走,去塔影楼。
塔影楼是二十年代陈少白的旧宅,占地不大,盖了四层,日头斜落时,影子会被阳光带到珠江上,飘啊飘的像塔一样,很是婀娜,所以我一直疑心这楼该是用来做小公馆才合适。塔影楼如今是餐馆,如果你愿意,它也可以是酒吧,还卖咖啡或是花草茶,就像街边的名典或者上岛那类的,什么都煮,什么都不地道。价钱还算公道,但不知为什么,上座非常少,没有生意的傍晚,酒保也恹恹眷眷的斜靠在角落里,我们两个无聊的过客就在这老宅里自恋的拍着照片,也讲讲从前在欧洲时遭遇的各色鬼故事。
偶尔飘过的陈年影子
那一秒的火光,变成了谁的灯塔,谁的港湾,静静的守望着的,是否就叫做岁月呢。窗外的珠江上,是来来回回的游船,那船此刻仿佛也变成了人生的桥,从此岸,渡到彼岸;从孩提,渡到暮年。
院内的樟树依然茂盛,而在这树下经过的人,在这厅堂谈笑的人,或已化为尘土,或已垂垂老去,无论在江上还是江边,日子就这样被渡过去了。
广州的沿江一带也有许多开埠时期留下来的老建筑,但不像上海那样集中,新老混杂着,没什么精心的雕琢,像广州的女人,很随意。东西好吃,且总奔着长生不老的目标而去,还有甜点,把不那么精致的生活的千疮百孔都填补了,是个闲散的周末,所有的忙碌都集中在从一家馆子奔赴另一家馆子的路上。
最后,按照惯例,发一张俺的小照,都是一样的背景,为什么我拍出来就像游览名人故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