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在厦门的某一天,泱泱带我们去了她常去的那个酒吧,很小,很暖,有个安静的姑娘在唱歌。
唱王菲,唱顺子,也唱我不认识的什么人。天然好嗓子,因缺少专业打磨而显得直白,乃至真诚。休息时她跑下来同我们聊天,说她是湖南人,学美术的,她问我从哪里来,我告诉她,她便露出孩子般的欢颜:“啊,我在北京呆过几年的!”是画画么?她摇头。是唱歌么?她摇头。
——“我那时候天天来这里听歌,听啊听啊,后来他们都认识我了,就让我来唱了……”
——“哈哈哈,不可能~~~我们这样的永远都出不了名……”
——“嗯,那等会儿我唱首蔡琴的歌给你吧……”
后来她就跑回小小的舞台上,那样安静的唱歌,安静的做她想做的一切事,没有贪心,没有不安。
春节我回北京,在南锣一个蒙古人开的咖啡馆喝茶,而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空气里就弥漫着一把相似的女声。同伴许是喝高了,他问腼腆的酒保:“蒙古话里,美丽怎么说?”“库萨!”他答。
美丽的月色,美丽的姑娘。
月沉了,小猪说,我们抽根烟吧。
接下来的故事,是关于窗的。
每栋房子都有不同的窗,开合之间,飘散许多故事。
小猪和我都喜欢这个路灯,在它下面影了许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