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北风里走。
是北京特有的风,像离群掉队的孤狼,踉跄孑然饥饿。我在风里又走到了那个半截胡同,我一直想写写的胡同,它离国子监不远。我这两年都在端详这胡同,却每次去都是急惶惶的忘记带相机,我想我应该写写它,没有图片的写。于是,在昨天的北风里有了腹稿,算是已经奠基的建筑吧。
可是我话痨,非得将自己挑明。因为我写的胡同是带记忆的,记忆里还夹杂着认知能力——对方向与道路的判断、记性。
女人大多在路感上有欠缺:不记不认。我是哪都敢走走过不忘(不包括原始森林湿地沼泽... ...)读大学的时候被原著同学们称为知道有多少耗子洞的外乡人。
也许是因了这个认知能力,我才会写这条胡同。也是害怕。害怕喜欢看我说老故事的博友们,在我将写的故事里涉及的方向、地方、风物中弄个云一头雾一头。所以,先安插一个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