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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 瓜

Tuesday, August 31, 2010 #



在中国,它们是POODLES!人们正在近乎疯狂地,用商业行为制造着这样的小狗。

基因疾病、过度繁殖;主人缺乏育犬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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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像在SALE卖场挑选衬衫一样,只瓶颜色喜好挑选,商人们利用年轻女子的心理,轮番炒作小狗的价格。

它们越来越小,因为它们是从机械化流水线生产的。

是的,它们的出现给中国的宠物业带来了无数机遇。

如果它们仅仅是毛绒玩具,也罢了。

它们是生命啊~
posted @ 3:59 PM | Feedback (4)

Monday, August 30, 2010 #


北京城,肆无忌惮地廓张。

08奥运鸟巢,让周边的居民忍受了8年漫长的耗战——各种利益的纠结、工地噪音、施工扬尘、交通混乱、垃圾遍地... ...

我曾经在鸟巢旁居住了8年,正好是08年奥运前——施工时间。

终于,在08年初,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在房价还可以承受的情况下,我们搬家。搬到鸟巢以北约20公里的地方。

清朝时期,这个地方是北京城北面最远的营寨。一些戏说清朝历史的电视剧经常会有:漠北大营战事快报。这个漠北大营基本就是我家现在居住的地方,燕山脚下。历史上,这里是兵卡最北关。出此地,把守北京,全靠山峦屏障。

可见此地距离紫禁城有多远!老间的说法是300里。

2010年初,忽然一日我家小区东面锣鼓喧天、警车呼啸,一干官员黑色轿车布阵。原来是“未来科技城”奠基仪式。

什么是未来科技城?北京市的长官俗称其:中国的硅谷。

呜呼哀哉~~~~

中国是否还需要一个硅谷呢?什么是硅谷?

我偶尔会考究这些与我无关的事情。与我密切相关的是:我似乎再次陷入与大工地、噪音、扬尘、垃圾、交通混乱为邻的困境。

水泥搅拌机日夜不停。工地的防窃探照灯,使黑夜变成白天。卧室的窗帘只得换成双层屏蔽光,像老式电影院的黑布。呼吸有障碍感,室内每天落尘无数。

各种商机,当然接踵而至。

我真实的感受就是生活在一个坑里,慢慢地,被掩埋。
posted @ 1:57 PM | Feedback (3)

Thursday, August 26, 2010 #

这样也好。

我本是一个用灵魂支配行动的人。这灵魂因了岁月的积淀与女性的宽柔,显得益发从容闲散与自信。

在一个已经毁掉了根基的氛围里,从外表看似娇弱的中年女子,其心中蕴涵的巨大能量,反而被疑似不真实。

我需要舒展,不然我也会有病。此舒展只求一隅,敲几个字,不被愤青们围剿。

或许,某一刻,会尖锐,但愿,上帝赋予我的诚实,还没有丢失。
posted @ 5:11 PM | Feedback (1)

Wednesday, August 25, 2010 #

有点累,哈哈

让我的艾迪来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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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3:48 PM | Feedback (7)

Wednesday, May 20,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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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8:47 PM | Feedback (8)


我都忘了这是哪个伟人的名言了。不过,世界不是金危就是猪流。中国人日常饮食经常有不明物质,所以抵抗力巨强,自信心高涨。

朋友发来一组图片《08大事》,好玩,分两次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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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5:03 PM | Feedback (3)

Monday, May 18,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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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样子突出了妈妈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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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样子突出了爸爸的基因~哈哈
posted @ 2:24 AM | Feedback (2)

Saturday, May 09, 2009 #



  又是一年母亲节。花开花落,四季轮回,母亲节总是在所有生命最蓬勃最葳蕤的初夏。深夜的微风里呦,你听,草的骨节会噼啪噼啪的生长,花儿在羞涩地暗自化妆,准备在黎明时展现它们俏丽的姣妍。

  去年清明节那天,我的母亲突发脑出血,生命垂危,躺在急救病房里,日夜监护。

  胡瓜却在这时去非洲出长差了,我必须在每天清晨离开家奔往医院,晚上22点左右才能回家。艾迪只好被送到亲戚家去。

  我的母亲用她顽强的生命力挺了过来。在08年母亲节的前两天出院了。但是,更令我无助与悲伤的是:母亲似乎丧失了记忆。医生告诉我:母亲因为脑出血压迫了神经,导致老年痴呆。恢复的可能几乎没有,最好的结果是病情不再恶化,需要亲人耐心细致的体贴与关照。

  我的父亲在2002初去世,母亲身边的亲人只有我。我决定不按常规“出牌”,尝试奇迹可以发生。

  这时,艾迪被送回来了,因为它病了。看护它的人怕它带病菌,天天晚上给它洗澡,然后用个大浴巾裹着,一夜一夜湿乎乎地睡在小窝里。艾迪身上长了无数个毛结,耳朵后面的毛结有核桃那么大。毛结下面的皮肤出现了皮屑、红疹,很快肩部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脱毛。最令我担忧的是小狗已经是搔痒症前期。

  我给艾迪在伤口部位涂药,一点点给它开毛结。我对它说:艾迪,妈妈知道你很疼,可是你不要动。妈妈会很轻很轻的。不然,病就不会好。

  那些毛结啊,是我与艾迪痛苦的记忆,艾迪乖极了,一动不动,只是在最后那一下猛拽,它会低声呻吟刹那。勇敢的小狗!就这样。那些数不清的毛结,有的甚至需要1个多小时。我想,慢慢来,总有终结的那天。

  白天,我用一个背婴儿的背带将艾迪背在胸前,骑自行车去母亲那里。母亲原本是看见小狗就要大声呼喊害怕的人,却在病中被艾迪的可爱顽皮乖巧听话打动了,奇迹真的发生了!母亲的记忆骤然恢复了。

  08年5月中旬,还是有人要将艾迪强行送人(不是胡瓜)。汽车来了,艾迪蹭地一下跑到一个旮旯里,大眼睛里噙着泪水。我再也忍不住伤心,抱着艾迪到卧室反锁了房门。

  如今,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一年了,我的母亲已经康复得与生病之前无异。

  艾迪呢,虽然因为毛囊不可挽回的损伤,仔细看全身都有白色的杂毛(以前许多人叫它红娃娃),但是经过一年的修养,艾迪尽管没有原来那么红了,但是全身浓密蜷曲的毛毛,像绸缎一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许多人说:哦,这是一个眼睛会说话的小狗。弯弯的笑眼,欢快轻盈的舞步,天真无邪的大男孩!

  艾迪,你的眼睛在告诉妈妈什么呢?

  我的宝贝。妈妈明白,你是说:妈妈。我是你最美的康乃馨。


                                       2009年母亲节草就


posted @ 6:45 PM | Feedback (9)

Friday, May 08,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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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22 AM | Feedback (2)

Wednesday, May 06, 2009 #


当当上,《大教堂》一直缺货。这次终于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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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5:40 PM | Feedback (2)

Monday, May 04, 2009 #


5.1期间,因为“猪儿”的事情,最终还是决定宅家。

带着艾迪参加了狗狗俱乐部。发了一幅去年秋天的照片《妈妈,我等你回家》(现在我对外升格为艾迪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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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2:32 AM | Feedback (12)

Tuesday, April 28, 2009 #




想想我这两年被问到的关于艾迪是什么狗狗,林林总总,归纳归纳~

吾家有儿,二岁三月。孩儿妈好脾气,天生一副痴呆样不会生气。小儿艾迪随了娘的“基因”,也是好脾气GG。

最常见的问题:一律回答“恩,是。”

——“是贵宾吗”

——“是贵妇吗”

——“是泰迪吗”

——“是比熊吗”

最常见的叫板:一律回答“恩,是。”


——“你的是泰迪,我的是贵宾。”

——“你的是贵宾,我的是泰迪。”

——“你的是比熊,我的是贵宾。”

——“你的是贵妇,我的是泰迪。”

最吉尼斯的问题:你的小狗是小猴和绵羊配的吗?

“my baba。”这会是什么东东。果真那样,艾迪可以上吉尼斯。

最标准的问题:Are you toy poodle?

最强词夺理的问题:

——你这狗是贵宾还是贵妇?

——我:瞠目结舌。

——你这人怎么这样,懂不懂礼貌,问你话呢?

——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我是问你的狗是公是母。母的就是贵妇;公的就是贵宾。

——我:谢谢赐教。长知识了。我家这个不贵。

最幽默的问题:快让你的小狗停下来,我到底要看看你把遥控器藏哪了?

最文艺的问题:是查理王吗?
(注:查理是著名诺贝尔奖得主John Steinbeck笔下一只扑朔迷离的白色贵宾。)

——我:不是,是查理的混血108代外甥。

posted @ 1:10 PM | Feedback (5)

Monday, April 27, 2009 #


挺漂亮的一个地方,春天很多人来放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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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偏偏要说是“中国的凡尔赛宫”。难道中国人的想像力就这么浅薄还是像某些人炫耀的“跳跃式思维、超震撼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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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长一双敏锐的眼睛。那将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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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角豆腐~渣。
posted @ 1:40 AM | Feedback (4)

Thursday, April 23, 2009 #

  今天,4月23日-世界读书日。

  这一年,如果让我说读过的书哪本最好,当然,《小姨多鹤》!

  jiayi说:看过电视剧《潜伏》的人会有挥之不去的“潜伏忧郁症”,无疑,我也是。我把这部电视剧当作一本书,一本好书。

  近几年,有关原共产党谍报人员地下工作的电视剧不少。比较优秀的有:根据著名作家麦家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暗算》、著名“特务”曾宝航的传奇。可是许多人,如我,却偏偏喜欢一个不是共党的余则成;一个本不存在的余则成。为什么?因为余则成没有那些我们通常被灌输的伟大、崇高的信仰;华丽的、堂而皇之的、早已被糟蹋得龌鹾不堪的信仰。

  余则成有信仰,他就是为了信仰。他倾尽所有坚定着他的信仰。原来,信仰也可以卿卿我我可以婆婆妈妈可以蝇营狗苟可以泪水潸然。

我想,究竟何谓信仰?责任。是也。


  从08年的4月23——09年的4月23,有一本最生机勃勃的书在我眼前一页一页缓缓舒展,每一天,都用一个个鲜活的细节向我倾诉着生命的美丽、强韧与灿烂。它就是艾迪。

  艾迪在给我调整气场,艾迪在给我责任。我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我与艾迪谁是谁的引导者。

  艾迪给我打开了一本书,并且这本书会越来越丰满。
posted @ 8:18 PM | Feedback (5)


北京协和医院:还我们的女儿

--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北京协和医院院长:
 
  一个在出生后一直健健康康的新生儿,却在出院前的最后一天,在协和医院这样全国闻名的大医院的新生儿室,竟不明不白地被感染上了一种“不能确定的病菌”而离奇死去!
    
  孩子走了,到今天已是第8天了。但协和医院儿科没有一位大夫能告诉我们:“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也无法就“为什么会发生感染”这个问题给我们一个令人信服的答复。
    
  2009年2月23日晨6点,我的妻子发现羊水流出,见红,肚子阵阵发痛。我求助于120急救车,将她送到协和医院。通过急诊,妻子住进了产科病房。产科大夫安排了剖宫产手术。孩子于11点36分诞生,随即转入儿科新生儿室(NICU)。
    
  孩子系女婴,早产儿,孕周为35周加1,出生时体重1840克,但体征各方面均好:“早产儿外貌,精神反应可。哭声响亮。皮肤鲜红光滑,皮下脂肪丰富,指甲软,达指尖。皮肤无黄染,未触及硬肿,未见脱皮。末梢循环好……”在新生儿室,负责医生为王大夫。我每天都去探听消息,并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的,几乎都是孩子的好消息:呼吸不错,胃口好,挺能吃;虽然曾见皮疹和出现黄疸,但用药后均见好转。
    
  3月3日下午1点半,我到新生儿室,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孩子体重已长到4斤,明天可以出院,让我次日上午9点前去办理出院手续。我们全家人满心欢喜,准备迎接小宝宝回家。但谁能料到,不幸就在此时向我们袭来。17点50分,我接到新生儿室值班大夫电话,说发现孩子感染、发烧,已采取措施,暂时稳定;20点46分,我又接到王大夫电话,说情况非常危急,让我迅速赶去。我赶到新生儿室门口,祁大夫向我介绍了孩子的情况,然后让我在走廊内等候。22点后,祁大夫把我叫到医生办公室,告诉我,孩子感染发展得太过迅猛,所有措施都采取了,但未能挽回孩子生命。23点34分,孩子死亡。
    
  孩子死了。这是事实。谁也挽回不了。我们理解不了也得理解,我们接受不了最后还得接受。这就是死亡的残酷。但我们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是,我们的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为什么在协和医院“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的新生儿室却会发生这种致人死命的感染?
    
  我想问问您:协和医院能允许这样的悲惨事情发生吗?您站在孩子的父母位置上想一想,您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不公吗?
    
  面对这样的巨大不幸和精神创痛,我的妻子整夜整夜,不能入眠,至今手脚麻木,精神濒于崩溃,终日喃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但谁能回答她这个为什么。苍天啊,谁能咽得下这口不平之气?!
    
  从孩子的病程来看,这个“莫名病菌”发展得如此迅猛,可见不是一般的病菌,否则不致于连丁教授这样全国有名的儿科大夫都控制不住。这里的疑问是,医生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孩子感染的?事后,祁大夫的答复是3月3日下午2点钟。因为我是下午1点半到医院送母乳的,祁大夫如果告诉我,孩子1点半之前已经发现感染,医院就有

  “不及时告知”的责任。他们回避责任的本能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但只要查一查孩子的用药清单,就可明白,3月3日上午已经在对孩子用药和施救了!院长先生,我忍不住又要问您:这是协和医院医生应该有的“责任意识”吗?他们为什么要事后向我们“隐瞒病情”?
    
  是的,这个“莫名病菌”隐蔽性强,即便在孩子身上有表现时,也难以发现,以致发现时救治措施已经跟不上(又怎么能跟得上呢?因为到孩子死时,医生仍未查明“感染源”),但谁都知道,《NICU入院宣教》中也写得清清楚楚:“新生儿室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而且,我们作为家长,之所以把需要住院的早产儿信任地托付给新生儿室,正是因为24小时都有值班大夫和护士的监护。从2月23日上午到3月3日上午,孩子一直健康,却突然感染病菌以致死亡,您说医生做到了“您的宝宝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护理”的承诺吗?您说孩子的感染被“及时发现”了吗?无论给孩子喂奶、洗浴,还是治疗、输液,新生儿室都有一套严格的操作上的规章制度,您说医生和护士做到了吗?如果做到了的话,我们的孩子又怎么会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是的,正像儿科医生所辩解的,医院也是一个公共空间,消毒得再彻底也做不到百分之一百洁净,是的,医生只能治人病无法救人命,是的,死亡天天在发生,是的,死是无常……但是,但是,但是,我们的孩子是一个健康的早产儿,她住院的一周时间内呼吸顺畅,胃口也好,她感染上的病菌既不可能来自母体,也不会是自身携带……然后她却感染上这样的病菌痛苦地死了!孩子的母亲今年43岁,您说她这后半生怎么活?您说这不是“院内传染”又是什么?如果连这一点都不愿承认,却去千方百计隐瞒和辩解,那么我要问您:协和医院医生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和道德良心又在哪里?
   
   我告诉您,直到我含泪写下此文的这一刻,儿科从责任大夫到主任教授,仍然只是让我们等待,仍然没有向我们表达过最起码的“责任意识”,似乎一切都是天定,仿佛医院毫无过失……您说,世间哪一对家长不是把自己的孩子视若宝贝?可是世上又有哪一对家长能够接受医院的这种做法?您说,这种做法是不是只会引起家长更深更巨、更难以康复的精神创伤?您说,这是不是会把家长从悲痛推向绝望、从绝望又衍生出报复行动?您说,医患之间矛盾的祸根是不是就可怕地藏匿在医院遇到事故时总是本能地“回避责任”、“强调客观”这样的“缺乏责任意识”之中?难道仅仅是因为,责任意味着医院的声誉损失,意味着必然连带的赔偿?可是,我们损失的是孩子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我们之所以至今没有选择去打官司,因为我们清楚,我们孩子的失去,已经是任何“物质赔偿”都无法弥补的了,而打官司的结果就是冷冰冰的或大或小的一笔赔偿(而且还是法院强迫医院做出的)。不,我要追问的是,您作为院长,面对这样的不幸事故,您能够做点什么?医院尤其儿科又必须采取什么措施?此外,医院必须承担什么责任?
    
  我要大胆向社会披露的是:这是一起骇人听闻的“院内感染”事故!
    
  我还要大声向社会悲呼的是:救救早产儿!救救协和医院新生儿室的婴儿们!
    
  因为在协和医院,因为在新生儿室NICU,已经降临到我们女儿头上的不幸“病菌”,还在!还在!!还在!!!
 
                                 
                             孩子的父母:陈树才、林亚萍
                                     
                               2009-3-12  含泪写成
 
     朋友们,读到这篇文章后,请你们尽量转贴。我是忍着内心的巨痛写下这篇文章的。我们希望更多的人能读到这篇文章,更希望这样的不幸不要再发生在任何一个生命身上!谢谢。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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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才:如果转贴能够... ...我只有这样作!


posted @ 12:16 PM | Feedback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