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4月,黎明即起。洗漱完毕,即刻下楼奔向厨房,为住院的母亲煲粥汤,同时填塞自己的肚子,以保证它能坚持工作大约10小时。
日日如此;却日日看见两只喜鹊,叽叽喳喳地叼衔着春天娇嫩的青草,对对话,而后忽闪着翅膀向对面的屋顶飞去。我是忙的,只让自己的脑袋幻想一下:哦,一对小夫妻,便依旧去忙手中的活计。母亲昨日已由重症监护室搬到普通病房,我今天可以休息。还是早早起来了,顺着喜鹊飞翔的轨迹,一个浅浅弯曲的喜鹊窝搭在对面人家的窗台上。真的是一对小夫妻呢,梁、栋、楹、橼皆是些撑不住劲的细枝丫,我恨不能爬个梯子上去,找些麻绳铁丝来替未来的喜鹊宝宝加固襁褓。
母亲养病的医院在北京市中心。去年7月开始通车的地铁5号线(也称轻轨)是我每日出行的最佳选择。轻轨在半空中“漂”着,从车窗俯视,车流与人流,我的北京啊~~~~~~ 如果没有轻轨,大约我每天的时间都要用在路上了。去——4小时;归——4小时,看妈妈10分钟扭头回奔,应该说,不夸张。
《
东京小栈》的译文《
东山魁夷・诗与旋律----遍历的山河》勾起我再读东山魁夷散文的强烈愿望。第一次读魁夷先生的散文大约是大三的时候,在《世界文学》上,1-2篇,魁夷先生说“大自然的生命”震撼了我。知青年代,我对这点有很深的体会。可惜,只知道东山魁夷是日本著名的画家却从未瞻仰过魁夷君的画作。
地铁里,混迹在朝九晚五的年轻北漂族里,我觉得最适宜读东山魁夷的静美散文。天然去雕饰:朴素的文字下面是一颗丰沛的魂灵。
每天要在雍和宫转乘地铁2号线。好像已经N久没有坐地铁了,车厢整洁了布局合理了,对,时尚的言辞是“人性化”了。广播用中、英语报站名。汉语拼音+station。比如东直门——dongzhimen station;鼓楼大街——guloudajie station。唯独雍和宫例外:yonghegong station;Lama Temple。每听到此,我会笑,很滑稽的感觉,当然我是想到了最近的热门人物 Da*Lai La*Ma。估计,看这篇博的人也会想到这儿。
进而看自己的“装扮”:手上捧着日本人的书、臂弯里挎着家*了*福的环保购物袋、兜里揣着三星的手机、only的牛仔裤... ...显然它们都是made in China。
世界究竟是圆的?还是平的?
我们谁能离得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