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星期一。
我第一天到杂志社上班。早上7点半出门,结果8:38就到站。慢慢的走到大楼附近的小店里吃了碗馄饨,提早20分钟我就坐到了前台会客席上了。9点差5分钟的时候,人事经理上班了,她把我带到办公室一个角落里,告诉我,你暂时坐在这里。随后有人过来让我填写入职表。
填写完毕,因为还没有安排工作,我自己找来大堆的参考杂志,但是日期却都是2001年的,太久远了,虽然不乏佳作,却无法让我知道最新的风格。
打开电脑,马上收到各种规章制度,会议通知。根据规定我应该在周一上午就完成我的工作,可是内容却要在下午的编辑会上才告知——◎#¥%……※×
下午按照规矩参加编辑会。第一次参加编辑会,毫无准备,记者一个都不认识,而且他们的发言声音有如蚊呐,我拼命竖起耳朵,在笔记本上潦草的记下三页。
下午在忙碌的电脑前度过——原来所谓的规定谁也没有执行——加班一个小时后,七点左右,我收拾东西回家了。
6月20日,星期二
今天出门晚了十分钟,仍然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公司。打卡以后,回到角落里坐下,这一天,只接到少量的指令性任务。很快一天就过去了。
6月21日,星期三
今天出门时间和昨天一样,回到公司后,我又在角落里坐下,不久却收到通知,要搬到所属部门。同事昨天均已见过,一切没有什么问题。和摄影记者讨论过以后,做了一些交代,他就出去了。我则在电脑前继续机械的搜索。因为赶稿,记者们都回来写稿子了,因为今天就要开始付印了,所以我不断收到各种各样的指令,我在电脑前繁忙的敲击键盘,寻找合适的图片。并且因为对一张照片的认可与否,和美编(阿福)几乎吵起来,在我直接提出“哪个领导规定的”的质问中,他让步了。我坚持了我的选择,(但是之后一整天,另一个美编对我都非常冷淡,总是扳起脸来,恶狠狠的。根据她的名字谐音,姑且名之:6s)
不料,午饭回来后,责任编辑却跑来根据“上头的决定”推翻了我的选择。无奈之下,我只好整个下午的工作基本都是顺从他们的意愿。今天加班到八点多,之后在大楼附近的小店和Shawn吃了晚饭。
6月22日,星期四
今天虽然没有迟到,却比昨天晚了十分钟。但是走进办公室仍然如前几天一样是最早到的几个人之一。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副总找我提议撤换昨天的几张图片,我趁机声明不是出自我自己的选择,并找出昨天被强迫放弃的照片,指出我的选择的正确的优势。副总说以后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找更多人的支持,大家一起讨论。(今天那个6S没上班,不知何故。)
余下的其他任务都基本完成,加班到晚上九点多。
6月23日,星期五
今天最大的问题出现在一张不知道画中人是谁的照片上,特派记者竟然不知道。后来还是我查到了画中人的身份名字。随后基本没有什么大事。今天晚上七点左右,我收拾东西离开了。
6月24日,星期六,休息。
6月25日,星期日,休息。
总的来说,第一周的工作,对我来说,紧张而机械,时间飞快,而且安排不合理,我真正工作的时间很少,被压缩得很被动。而且我的工作似乎被定性为一个人动的图片搜索器,很难有自己的想法和对新闻内容的认知。这个我会逐步加以改变的。